还写什么信。”用干燥的帕子擦完手中的湿漉,程玥姬微笑着催促道:“你快快去备车。”
茶弭还想再问,可看着程玥姬脸上忽然出现的笑意就闭紧了嘴巴没有再问,那笑容难得极了,或许她只是想念老爷了而已。如此想着茶弭心中不免平了些许,福身应了声是就退了下去。
等茶弭一退出去,程玥姬就退回到床边坐着。
低头看着手中的玉佩犹豫不决,如果回去是为了那桩事的话势必要带上一些紧要的东西,但是,今日一定要问吗?若是今日就得出了那个答案,那她日后又要怎样面对程彬蔚呢?
想及日后的种种光景,程玥姬手上力道下意识的不断加重,直到那玉佩铬着她的掌心疼痛,才堪堪松了手。门外忽有踏步的声音而至,她忙把玉佩放在怀里收好,并未看向门口,直直问道:“车可是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