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冰冷的可怕,而她也一直在咬着嘴唇仿佛忍着莫大的痛苦。
“你怎么了?这是怎么了?”第一次有种慌张的感觉包裹住他的心房,他经历过那样多的事却是从不知道担心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即使是那个女人也从来没有给过他这样的感觉。
“呵。”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力气笑出声音,程玥姬在疼痛缓下去一些的时候看向他道:“殿下无需着急,我不过是一些小事情而已,殿下有事情便就、去忙吧。”说话间痛楚又来了几分。
程玥姬说完这句话后就闭紧嘴巴不再说出半句话来。
不久后太医赶来把了脉、开了药,而茶弭带来的大夫连着王府大门都进不去,待想要去找苏简的时候又被清风告知太医已经来了,她忙得就抬腿跑回到了王妃的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