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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音音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地上的两个丫头,指着木春问道:“是你们动手打的?当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仔细的说来。”
两名丫头早已吓坏了,如今这情形,明眼人都知道柳音音是要为木春报仇。可她们当日也是无可奈何啊。
其中哭着将当日的事情说了一遍。
柳青晖晕倒之后,柳青莲就以‘谋害主子’的罪名对木春使以了家法。
后院的家法大多就是主子泄愤的私行,闹腾的大一点的有责打,就是打着藤条往身上狠狠地抽取。稍微注意下影响的也有拿竹夹夹手指的。还有一些不想让人知道的,就用极细的针尖刺人皮肉,不会出人命也不用看大夫,就是受刑之人会疼得死去活来,也算是折磨人最常用的一种方法。
而柳青莲最早是想用藤条抽打,可这样一来就会闹出很大的动静,老管家若是知道了一定会横加干涉。于是,思量再三之后,就施以针刑。两名丫头按住木春,柳青莲则亲自上手施行。针尖所到之处部分手臂还是前胸,均是狠狠地刺下去。起初木春还会奋力反抗,奈何她一个人终究不是两个人的对手,加上身体的疼痛让她很快就昏迷了。
柳青莲下手极狠,针刑之后觉得不解气,又在她身上泼了一盆盐水。是以,木春全身红肿不堪,显然是出气多进气少。待老管家发现之时已经奄奄一息。吓得他急忙叫府医连夜守着,生怕这个将军府的大丫鬟在柳府出事。
一众下人听了两个丫头的复述,早已经气得七窍生烟。
绿柳更是上前直接扇了两巴掌,其他几名婆子和丫鬟见柳音音并未喝止和阻拦,便纷纷上前对两人一顿拳脚。老管家在一旁看着干着急,却也半句话不敢说。
好半晌,柳音音才挥了挥手,众人住手,将两个半死不活的丫头扔在地上。
“这笔账,算在她们俩的头上也不准确。要算,就一并算在柳青莲的头上。”柳音音转头看向默默流泪不能言语的木春,轻声说道:“放心吧,柳青莲弑母之事属实,加上动用私行这一条,她是必死无疑了。”
柳音音觉得如今的柳府可谓是风雨飘摇,自己将木春单独留下确实有些不妥。索性从带来的丫鬟婆子里面,分别留下两名丫鬟和两名婆子,以免再生事端。
出了名兰苑,柳音音只觉得胸腔中有一股恶气憋闷着,连带着喘气都有些难。绿柳在一旁见着她脸色有些不好,便劝着说道:“夫人且消消气,待柳青莲订了罪之后,咱们多带些人去牢狱之中,也让她尝尝针刑的滋味。”
柳音音冷笑。
她本就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只是觉得穿越至今,许多心愿都已了,生活又诸多顺畅,渐渐的,骨子里的刺刺都渐渐地磨平了。
即便是当日柳青莲当众污蔑她是杀人凶手时,她都未曾这般生气。因为她知道自己不是凶手,加上赵文瑄的势力,她是绝对不可能被冤屈的,因此不用担心什么。可如今看着木春躺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