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脑清晰得很,若是她敢用手段阴他,他一定会把自己杀了喂狼。
紫嫣急得脑门冒汗,忽然间想起夫人临走前递给自己的锦囊,说是万般无奈时再拿出来,难道是里面有什么妙招?
紫嫣急忙拿出锦囊,递到了柳湘莲的手中,小心翼翼地说道:“小姐看看,或许夫人留了什么妙招。”
柳湘莲急忙打开,里面有一个小瓷瓶,再无其他东西。紫嫣将瓷瓶打开,放在鼻下一闻,当即红了脸。
“催情之药。”
紫嫣也惊了,但很快平静了下来,脑子转了又转,附在柳湘莲的耳边轻轻说道……自从林申被派到柳音音身边之后,赵文瑄的一切日常事务都由张伯亲自打理。
天刚入夜,张伯正传晚饭,就见紫嫣苦着一张脸走了过来,见着张伯就开始掉眼泪,惊得张伯手足无措。
“紫嫣姑娘,您这是怎么了?”张伯急忙放下手中的活,不停地绕着紫嫣打转,又不停地四处张望,生怕被人误会了什么。
紫嫣摸了摸眼泪,抽泣道:“小姐一直备受冷落,心里很不顺当,所以想明早启程回府。奴婢今儿个来就是想跟将军说一声,还望将军在我家小姐临走前,能够见上一面。”
张伯受赵文瑄指示,一直暗中关注柳湘莲的动向,就是怕她起幺蛾子。如今听说要走了,自然是心里欢喜。
“既然柳小姐明早要离开,那我一会就安排好马车和护送的侍卫。至于将军……”张伯看了看赵文瑄的房门,小声地说道:“姑娘还是自己去问吧。”
紫嫣点了点头,拜别张伯之后就敲了敲门,只见里面似乎有人影,但是一直没有回应。紫嫣壮着胆子说道:“将军,我家小姐明早回府,今晚想见将军一面,还望将军允许。”
里面的人影明显动了一下,但依旧没有任何回话。
紫嫣不死心,若是此事办不好,大小姐肯定不会放过她。
紫嫣深呼吸一口气,接着说道:“将军,我家小姐感谢将军近日的照顾之恩,特绣了一个荷包,送给将军,还望将军笑纳。”
里面依旧没有动静。
紫嫣咬了咬牙,将荷包放在了门口,低声道:“奴婢将荷包放在了地上,还望将军体谅大小姐的一番心思。”言罢,转身离开了。
紫嫣没敢真的甩手离开,而是躲到了一旁的树后,见房门从里打开一条缝隙,一只手伸了出来,将荷包拿了进去,终于松了一口气。
张弦之打量着手中的荷包,只觉得一股幽香扑鼻而来,但看其做工,虽算是精巧,却也没再多的特别之处,就这么个小玩意儿送给赵文瑄,恐怕他连看都不会看吧。
张弦之摇了摇头,将荷包放在了桌子上,拿起之前的书卷继续翻阅。
赵文瑄这个家伙,将自己叫来,说是有要是相谈,可他都等了一盏茶的时间了,也不见他露面,她到底耍什么把戏呢?
张弦之心里疑惑,但好在有书卷在手,也不觉得时间漫长。
看着看着,便执起手中的茶盏,轻抿一口。原本是回味甘甜的茶水,此时却觉得分外的燥热。
怎么回事?
057 被人利用
张弦子觉得身体有些异样,却又说不清道不明,好像浑身都在燥热,却又没有饥渴难耐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
起初,张弦子的脑子还比较清晰,还能分析一下眼前的境况。待到时间一长,整个人的意识都开始涣散了起来,眼前越来越模糊,最后整个人都开始飘飘然了。
房门就在此时被打开,一股清凉之风随即而至,让张弦子有一片刻的舒适。紧接着,蜡烛被熄灭,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攀上了他的胸前。体内原本的燥热瞬间爆发到了极点,下身如同被火烧一般炽热难耐。
张弦子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到了出了什么问题,可此时再想逃离却是为时已晚。
红帐暖香、一夜无眠。
张弦子自认为是个清心寡欲之人,可直到此时,他才知道自己体内的欲望到底是有多么强烈。
整整一个晚上,他未曾有片刻的喘息,似乎把上半辈子所有的积累都发泄了出来。直到此时,整个人已经虚脱了,浑身的骨头如同散了架一般瘫在床上。但他的眸光却望向了身边面色红润、早已昏睡过去的女子。
她是谁,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及时地出现在他的身边?
虽然他的身边也有不少慕名的女子,可这么大胆到敢对他下药的却是绝无仅有。她到底是按了什么心,竟敢对他如此?
紫嫣一直守在门外,昨晚房内的翻云覆雨自然被她听个真真切切。
此时,她正琢磨着要不要叫醒柳青莲时,就见赵文瑄一脸疲惫地从外院走了进来,见着紫嫣,微微皱了眉头,“你有事?”
紫嫣想着柳青莲昨晚的动静,一张小脸原本也羞得红扑扑的,可如今眼睁睁地看着本该在房内躺着的男人此时就站在自己的眼前,整个人瞬间惨白了脸。
“将……将军……”紫嫣腿脚一软,瞬间跪了下来,一双眼满是惊恐地望向了房门。赵文瑄在此,那屋里的男人又是谁……
赵文瑄顺着紫嫣的方向看去,“你找我何事?”一边说,一边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批了一夜的折子,他也累了。
紫嫣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扑到了赵文瑄的脚边,一边抱住他的大腿一边大声地呼喊着:“将军啊,我家小姐今日就要回府了,您不去见见我家小姐吗?”
一旁的张伯几乎是目瞪口呆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