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念及他当年的救命恩情,这个女人,我完好无损地送了回去。”
张伯领命,朝着身后的侍卫使了个眼色,便有两个婆子急忙上前将哭闹不休的林霜儿拽了出去。
赵文瑄又看了看被打晕了过去的两个贼人,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审出来。”
“是”
话虽简洁,但久居身边的林申还是明白了其中的含义,一手拽着一个,起身、飞跃,转身便不见了踪影。
柳音音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眼里冒着无数的小心心。
她的拳脚功夫虽佳,可她并不会轻功,尤其是亲眼见到轻功如此出神入化的人,更觉得羡慕不已。
赵文瑄冷哼了一声,及时拽回了柳音音的思绪。
“将军……夜深露重,您……该回去休息了……”柳音音说完这句话才发现,身边的下人们早就不知了去向,就连一直站在她身后的木春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该死的丫头。
“恩,是该休息了。”赵文瑄深深地看了一眼柳音音,大步朝着她的房间而去。
不是吧,又要住在她这里?
柳音音一想到那晚的折腾,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奶奶的,她今晚说什么都不能再让他占便宜了,一定要把话说清楚!
柳音音前脚刚踏进屋里,身后的房门就被一道掌风关上。
奶奶的,内力强大了不起啊?
“过来。”不容置疑的口气从床上传来。
这么迫不及待?
柳音音撇了撇嘴,心里盘算着如何不伤情分地把他赶走,却听道不屑的声音再次传来,“脑子里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我叫你过来是让你给我更衣。”
柳音音翻了个大白眼。即便此时的房间里没有烛火,但她依旧感受到了来自对方鄙视和嫌弃的眼神。
“将军,其实……我今天的身体不是很舒服……所以……要不……您去夫人那里过夜吧?”柳音音不理会对方的嘲讽,自顾地说着自己的想法,顺便观察赵文瑄的反应。
原本以为对方会接着讽刺她几句,或者气急败坏地离开,没成想,对方先是一怔,随即竟然阴阳怪气地说道:“那正好,我今天身子也不是很舒服。”
此时的柳音音已经走到了赵文瑄的身前,清楚地看到了对方脸上的不屑,心里骂娘的冲动都有了,但是为了‘大好前程’终于还是忍下去了。
一边耐着性子为其更衣,一边试探地问道:“将军还未审侧夫人,怎么就把她送回娘家?若是此时不是侧夫人所为,那您要如何同林尚书交代?”
赵文瑄双手张开呈一字型,任由柳音音将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褪去,漫不经心地说道:“我需要向别人交代吗?”
靠,太嚣张了!
不愧是权倾朝野的男人,够霸气!
柳音音按耐住内心的小激动,继续问道:“将军,我有一件事不太明白。如果这三个贼人真的是侧夫人找来的,那她是后院的女眷,如何接触上又是如何认识这些贼人的呢?他们是通过怎样的途径联系上的呢?”
赵文瑄猛地睁开眼睛,若有所思地望着柳音音,看得她竟然有些紧张了。
她刚刚从林霜儿的表情里看到,这三个贼人其实是林尚书安排进府的,目的是为自家女儿所用。可赵文瑄刚刚只是觉得林霜儿惹是生非,所以才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