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厚的背,郑韵突然小声的文:“皇上为什么突然这么相信我,难道就没有想过我真的会对恭妃做什么吗?毕竟现在我这么受宠,恭妃可以算是我的一大威胁了。”
“就你这性子,若真是能做出来,朕才会大吃一惊。”朱翊钧含笑道:“况且,哪有人说自己受宠的,你这脸皮倒是厚。”
“……我说正经的。”
正好走到床边,朱翊钧挑着她的下颌:“朕说的,也是正经的,瞧着你这憔悴的样子,昨夜定然没有睡好,朕陪你如何?”
见朱翊钧突然一副流氓的样子,郑韵愣愣的看着,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压到床上了,只是朱翊钧没做什么,只是将她身上累赘的衣服脱掉,然后往被子里一塞。
“好好睡,朕好不容易养的顺心了些,这幅样子看着实在是不痛快。”
郑韵手忙脚乱的从被子里伸出一个脑袋来,嘟囔道:“皇上好像变了一个人。”
以往虽然在床笫间那什么了一些,但平日里都是正经严肃的,就算是对着她温和,那也是淡淡的,突然就这么……
不过想想他的弟弟,郑韵心里暗自哼哼,反正都是兄弟俩,只是那位潞王明显一些,而身边的这一位藏得深,毕竟是皇帝,平日里肯定是要绷着脸的。
“朕听见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