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家夫人就知道了,最是个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会善罢甘休的!若不看清他的底牌,怎好翻盘?”
梁师傅看对方说得认真,遂也看出是极用了心力了,不由得又是担心又有些不信:“人家是巡抚,你搞得定?就看穿了底牌又能怎样?”
秋子固脸色渐渐镇定回来,唇角隐有笑意浮现:“这一点梁师傅就不必操虑了,在下自有个打算。”
也不知怎的,梁师傅听见他这么简单一句话,还真就放下心来,自然脸上不肯流露出轻松的意思,可确实一连整月悬空的心,不知不觉间,竟放平稳了下去。
也就是这么一句话而已。
事后梁师傅也扪心自问,这姓秋的又不是皇帝,难不成还能一言九鼎?当时怎么就信了他?
不过世间的事还真难说,有时候不妨随心而为,因本能比理智精准。
“不过这几天你到底干什么去了?不会只是找个地方躲起来这么简单吧?”梁师傅再问时,秋子固却不答了,只竖起个食指在唇间,轻轻嘘了一声。
梁师傅愣神恍惚一瞬间,再定睛看时,屋里早没了秋子固这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