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急火燎地要去看望,文亦童拦住她不许。
“秋师傅已经回自己房间休息了,我也请了郎中,是城里最好的,你还操什么心?”
文苏儿跺脚要跳:“郎中怎么行!身上起疹子最要紧是搽药,他们哪里知道轻重!”
文亦童细长的眼眸里,闪出某种警告的讯息,文苏儿捕捉到了,由不得声音低了下去:“我也不是说一定要。。。我只是去看看,哥,你就让我看看去吧!秋师傅是咱们隆平居的门面,他伤着了怎么了得!咱家的生意还怎么。。。”
文亦童轻轻将她推坐回绣墩上:“咱家的生意,不必二小姐忧心,不然要我这个大掌柜的做什么?!你只管在楼上修身养性!对了,今儿出去买什么东西回来了?看着大包小包的,倒不少!”
他倒不为心疼银子,跟银子相比,他更担心文苏儿的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