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用鏊子烙出馍来,一张张叠叠重重,整整齐齐垒在竹匾里。
麦香扑鼻,菜味馝馞,钧哥光看着就直流口水。
“嘴巴闭紧了,可别流哈喇子到菜里去!”珍娘嗔道,一边将菜碗小心放进竹篮里,又盖上块干净蓝布,一边端起竹匾:“走,咱给二爷爷家送去!”
冤家路窄,才走下小道,珍娘和钧哥远远就看见胖二婶向这里走来。
“这死不要脸的扫把星!”胖二婶立刻开火骂道:“还敢出来骚包!手里的面是谁的?吃下去也不怕烂肚肠!”
珍娘不怒反笑,水光盈盈的明澈双眸满是愉悦之情:“原来是二婶!多谢二婶!馍是送去二爷爷家的,里长说一会派人下来,不好好招待些是不中用的!这面没什么不好吧?不会吃出人命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