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轻轻搅动,一丝儿粉也不让漏出来。庄家人粮食就是命,浪费吃食是雷也要打的!
渐渐面糊搅出劲来,里头掺杂着均匀豆大的疙瘩,珍娘满意地放下碗,看了灶下一眼。
钧哥立刻蹲下去:“我来烧,我来烧!”
这小哥别的不知道,可说起烧锅,那真是一把好手。
也难怪,野地里燎过吃食的人,什么火伺候不得?
钧哥先用拨火棒将灶眼里的灰出干净,仔细挑出没烧干净的草屑根须,虚拢成一小堆,然后窝一小团干草进去,凑上去用棍子轻轻转动着,嘴里边吹着气,不过顷刻,火苗就窜了出来。
瞬间锅底就红了,吡吡地直冒白汽,是珍娘才刷锅时留下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