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崇文和文丽只打了几个照面,也没有细细看过她。只印象里觉得是个木讷的女孩子。“从何说起?”
“雅儿说,文丽这个木愣愣的样子是生病了,这种病症在医书上叫自闭症。俗称呆病。”
“呆病?我看她木愣愣的,原以为只是性子木讷,却不想是有病。”黎崇文一想到白天黎大姑奶奶死活要把女儿嫁进来的举动,更是愤怒,骂道:“她竟然把自家有病的闺女硬塞来我家。她当我们家是什么了。”黎崇文简直怒不可遏,恨不得就此冲过去骂她一顿。
“夫君别气了,好在静言和如晦都不在家。只要咱们不同意,多防着点也无碍。”说到这里,文氏赶忙起身去翻箱子。
“夫人这般急着做什么?”
“我得把儿子们的庚帖藏好了。”文氏自上次吃过这个亏后,特别注意这事。把自家儿女的庚帖藏得妥妥的。
“你且再去信给如晦,叫他在京城慢慢来,别急着回家。”黎崇文看黎大姑奶奶这德行,觉得十天半个月也不肯走。索性叫小儿子在京城待着。
夫妻俩讨论出如何对付黎大姑奶奶的法子,便安心的睡下了。
这晚,黎雅发现板栗还没回来睡,便问青竹:“自昨日到今晚可见过板栗?”
青竹想了想,回道:“我没看到。姑娘等等,我去隔壁问问小英和梅儿,说不得她俩有看见。”
说着,青竹套了件外衣便去隔壁敲门。
没一会儿,青竹折返,急道:“姑娘,小英和梅儿也没见着板栗。”
“都没见到?”板栗有时候是会不着家,可连着两天不回来睡是很少发生的。黎雅有些急了,随捞起旁边的衣裳穿了起来。
“姑娘,这是要做什么?”
“我不放心,得去找找板栗。”
“姑娘等等我,我和你一块儿去找板栗。”说着青竹也拿来自己的衣裳利落的穿了起来。
没一会儿功夫,主仆俩双双出了房门。
“我去老屋瞧瞧,不晓得它是不是睡不惯这里回老屋了。”
说着,主仆俩提了只灯笼便往飞狐县官衙内宅赶去。
黎雅赶到时,陈家刚要关门,她忙上去问询:“杏红姑娘,可见着我的宠物来这儿?一只花栗鼠。”
杏红看是黎雅,倒细细想了想,回道:“没见着。”
“可否请姑娘去我原先的房间看看。”黎雅原先的房间就是她在住,她想反正也不是难事,去看了说不得让黎家千金欠她一个顺手人情呢,何乐而不为。
“你先等等,我这就进去找找看看。”杏红说完便小跑着去了房间。寻摸了一圈也没见着那只花栗鼠,便出来回了黎雅。
黎雅主仆俩谢过杏红,便走了。
半道上碰上王行之,王行之见是她们主仆俩,便自动迎了上来。“这么晚了,怎还在外面?”
“行之,我已有两天不曾见着板栗。”
“板栗不见了?这小东西不是经常不着家的么?”
“可这次不一样,我总感觉它出事了。”黎雅越说越心慌。板栗可不只是她的宠物,要说是她来到这里唯一的好朋友,且有共同秘密的好朋友也不为过。
“你别慌,我这就跟你一起找它。”王行之索性家也不回了,直接陪着黎雅到处找板栗。
他们在老屋和新屋附近找了一圈也没见着板栗。
“难道它又跑到山上去了。”
“板栗若是真去了山上,今天是找不了了,明日一早我再陪你去山上找找看罢。”
黎雅虽然担心板栗,可现在已是三更半夜,上山去找显然不合适,没办法,只能暂时回家歇下,想着明日早早起来好上山寻找。王行之送黎雅主仆俩回家后,才折回自己家。
隔日,天一亮,王行之便来到黎家。黎雅早早地等在门口。两人碰头合计了一下,觉得板栗可能是去山上找栗子出意外了,是以打算沿着山上栗子树最多的地方找。
他俩刚要出发,小英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姑娘,且等等。”
“何事?”
小英拿出一撮毛递给黎雅看,“姑娘看看,这毛是不是板栗的?”
黎雅和板栗已熟的不能再熟,都不用细看便认出这是板栗的毛,急问:“你从哪里捡到板栗的毛?”
“黎大姑奶奶房里捡到的。”小英说道。
黎雅气急,转身就要往黎大姑奶奶房里冲。王行之一把拉住她,又问小英,“大姑奶奶的房间是谁打扫的?”
“昨日是青竹打扫的,今日轮到我。”
“雅儿,先去问问青竹,那房间里可有异常。毕竟板栗先前就住过那间屋子,万一是先前留下的毛,你这般兴师动众地去质问不妥。”
“你说的是。”黎雅总算冷静下来。忙喊来青竹细细问询。
青竹道:“昨日打扫的时候地上没有板栗的毛。”她平日里虽没有小英和梅儿做事细致,但只要交给她的活都认认真真做完。
黎雅相信青竹的说辞,又问道:“你再好好想想,房间里可有什么异常?”
青竹想了半天也回不上话。到是一旁的小英想了几遍,不是很确定地说道:“我们送热水进去的时候,表小姐总有些遮遮掩掩。”
青竹也发觉到了,起初以为是表小姐的性子使然,如今听小英这么一提,觉得越发可疑,“表小姐这两日一直都避着我们。要说奇怪的话,就是这个了。”
黎雅已有八分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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