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不会像从前那般稍作惩戒就心软。她慌了,知道再骗下去,可能下辈子真要在寺庙里渡过。黎琼啪地跪了下去,抱着文氏的脚恳求:“娘,女儿错了,女儿不该骗您。定县那晚什么都没发生。女儿只是太爱慕殿下了,才撒了这个慌。求娘原谅我罢。”
文氏抓起衣袖抹去眼角的湿意,仰了仰头,语气略冷:“今后你就好自为之罢。”文氏甩开黎琼,径自出了房门。
黎琼这事被恒王下了死命令不准外传。是以,除了黎家人和王府里的人倒没有第三方人知晓事情的经过。
可不知道为什么,过了几天陈家竟然知道了。好在陈家也只知道一点皮毛罢了。陈安只担心黎琼会因为这事名声受损从而做出什么傻事来。连日来都担心不已。
陈安从黎家兄妹俩那里旁敲侧击地打听黎琼的近况。黎如晦和黎雅都不是蠢人,被套过一回话就看出了他的心思。
“二哥,黎琼那事你怎么看?”
“这都是她咎由自取的。我看爹和娘这次心已冷了。待她出嫁,便与咱们家再无关系。”
“二哥,想不想尽快让她嫁出去?”
“这又不是我想想就能蹦出个人来娶她。”爹娘这几日为着黎琼的事操碎了心。
“二哥,眼前不有一家么。”陈安对黎琼的那点心思早几年她就看出来了。这会儿正好。
“你是说陈安?”
“就是他。这陈安对她的心思怕是早有了。如今她自己作死,没了名声。倘若陈安肯上黎家求娶,这事估计十拿九稳。”
“倘若真是这样,倒也省了我们的麻烦。”
“二哥,不如你就当是做个好事。改日和陈安出去喝个酒什么的。顺便就暗示他一下。”
“这主意好,陈安若有这个心,我只要稍稍一暗示,他便懂了。届时定会上门求娶。他若没这个意思,打听她的事纯属八卦,那也无妨,反正只是暗示而已。”
“二哥,这事就交给你了。”
兄妹俩又合计了一番,打定主意要把黎琼以最快的速度嫁出去。决不能再让她来祸害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