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琼默默地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吃了没几口菜,文氏就把她叫走了:“跟我去地窖搬个寒瓜上来。”
黎琼很不愿意去,她还想再坐会儿。
“琼儿,帮你母亲去搬个寒瓜罢。”黎崇文催了她一声。黎琼这才不情不愿的离座。
过了好一会儿只见文氏独自端了一大盘切开的寒瓜上来。黎琼再没有回到座位上。
酒桌上的男人都凑在一起喝酒聊天。只不善饮酒的陈安,只喝了一杯就有些糊里糊涂。
“殿下,黎县令,实在抱歉,我儿酒量太浅,我且送他回去,免得扫了你们的酒兴。”
“如晦且送送陈大娘。”黎崇文遣了小儿子去送。
高元钧是个千杯不醉的,黎崇文带着黎静言并一个王行之与他对喝,都没把他灌倒。他依然兴奋地找人拼酒。
黎雅坐了会儿,觉得没意思,便离席去厨房帮文氏打打下手洗洗碗。
“赶了这么多天的路,你该是累了。快回房休息罢。娘这儿不用你帮忙。”
“娘,今儿是要守岁的,哪能这么快就睡。”
“那你去院子里耍耍吧。”
黎雅被文氏赶出厨房,索性就抱着板栗去了院子里。今晚月色挺美,不时有烟花爆竹的声音。倒是喜庆。
黎雅看着温馨而又热闹的家,不由得想到远在另一个时空的阿姨。不知道阿姨过得好不好?那个人对她好不好?
“小丫头,想什么呢?喊你都不应我。”王行之俊脸微红,在黎雅身边寻了个位置坐下。
“你怎出来啦?殿下肯放你走了?”黎雅转头看他,他身上有淡淡的酒香,眼神也没有往常的明锐。
“我告诉他出来醒醒酒再进去。”高元钧独灌他。
“你还要去喝?你都喝了好多了。”
王行之对着她一阵笑,笑得很是迷人好看。他一只手从怀里掏啊掏的,掏出一个红信封,“呐,给你的压岁钱,快快长大。”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红包?”他俩一直都在一起的。
“早就准备好啦。”
黎雅拿了红包,当场就拆开看,里面是一张面额很大的交子。“这么多,你可真土豪。”
“多给你,你才能快快长大啊。我好早点娶你回家。”王行之突然靠了过来,附在她耳旁说道。温热的吐息吹得她白玉般的嫩耳发痒发热。
她小声回道:“明年我就及笄了。”
“嗯,要长大了。”
自外面返家的黎如晦站在院子门口看着他们俩,间某人越来越靠近自家妹子,已经有了吃豆腐的嫌疑。马上咳嗽制止:“咳咳咳…。”
某对想干坏事被抓包的小情侣马上退开。
“二哥,你回来啦?”好尴尬。
“嗯,回来了。”说着黎如晦微沉着脸上前拉过王行之:“王行之,走,咱们继续喝。”今天不喝死你他就不信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