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发狠,绝不是开玩笑的。
黎琼一看母亲的脸色可不像是在说笑,忙改口:“娘,我也不是说一定要做别人的妾。我只是想嫁那样的人。”
听到女儿改变主意,文氏才稍稍回温了些怒气,语重心长的劝道:“那样的人毕竟是极少数的。你若一直碰不到,难道就不嫁了么。”
黎琼却不以为然,脱口就反驳:“王行之不就是从京城来的,他不就是这样的人么。”
她认为这样的人在京城不在少数。只是文县和飞狐县太小了,才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王行之这人你爹第一个反对,所以你就别打他的主意了。再说他也不喜欢你。”
“娘,放心,王行之我讨厌都来不及,怎会看上他。”想到自己一片真心付出被他弃如敝履,就恨不得砍他几刀出气。
文氏了解自己女儿的脾性,正因为了解,才想着找和善的人家以后不会让她吃亏。
文氏叹了口气,“你这样的脾气性子,就是有高官子弟愿意娶你,你也过不好日子。”
被母亲一再看低,黎琼满是气氛,反驳道:“娘,你太看轻女儿了。女儿会证明给你看。我值得那样好的人来求娶。”
“你有志气是好的,娘也不会拦着你。”文氏无话可说,为儿女相看的事也要落空了。“你想怎么样,我都不阻止你。但我绝对不允许你去给别人做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