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本正经,撩起妹子来手到擒来。
“另一件便是七月底黎家收割麦子,黎大人请了衙门中人一道下田。”
这是公器私用的意思么,原来还有这么一出。黎静言闭着眼睛都能猜到是谁去信告的状。除了西厢房的钱县尉再无他人。
“你们既然都知晓我爹此去所为何事,为何我娘日日去前头也不肯告知。累得她受冻。”黎静言说罢,也不等梅雪反驳,径自走出了大堂。
梅雪愣在当口,怎都没料到前一刻还温柔体贴的男人,说翻脸就翻脸。黎大郎今日到底是什么意思?梅雪糊涂了。
黎如晦紧跟在黎静言身后回书房。黎雅装模作样的走进大堂。
“呀,你怎又来了。你们西厢房那儿都不用你做活的吗?现在的丫头可真好当。”
果然是哪个钱县尉搞得鬼。就说西厢房的人没一个安好心的。
“你还不走吗?我娘马上要回来了。”
闻言,梅雪如惊弓之鸟般,急急忙忙往外跑。看来她是真的很怕文氏。黎崇文初到州府,便被上峰赵大人骂得狗血淋头。说他擅自做主缓了今年要收的税粮,又利用职务之便公人私用罪加一等。定要严厉处罚与他。
这一个月下来,黎崇文被羁押在州府大牢里。知州赵大人已去信至京都,待的京都回信便要处罚黎崇文。
今年无税可收之事他早两个月已去信京里,拖昔日同僚上了折子。这事,黎崇文料想不会有大问题,上头应当会同意自己的做法。
可说他公人私用的罪,确是出乎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