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竟然背着我跟他表哥说要给他当妾!”
林娟亲眼所见,也亲眼见到了当时殷崇元脸上那久久不散的震惊。
上赶着给人当妾,柳欢欢这脸皮也是无人能及了。
她就没想过,她那好姑姑还在四处给她寻摸好人家呢,她就上赶着撬到自家门儿了?
“啥?”林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倒是奇了。”
“可不是。”如今事情给捅破了,连殷夫人这个亲姑姑都不站在她那头了,柳欢欢总算是安份了下来。
林秀也放了心,只是还是忍不住叮嘱几句:“姐,你也不要太放心了,这个柳欢欢虽说被你们戳破了心思,但谁知,她就不能破罐子破摔,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她再如何也是你婆母的亲侄女,万一,殷夫人的风向就变了呢?”
林娟蹙着眉:“妹妹你说得有理。”
她拍了拍腿,道:“这样,回去以后我就让大丫紧紧盯着她。”
“嗯。”
次日,徐国公夫人果然托了病在府中不出门了。
但是关于进宫给皇后娘娘请安被当众责骂的事儿却是慢慢在城中上层流传开来,一时间,原本喜欢张扬高调的夫人少夫人们通通都安份了下来。
一时老百姓们倒是拍手称快。
随着城中慢慢宁静,这些事儿也都被抛诸了脑后,夫人们奢华高调的行事作风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
毕竟,皇后也只是在当时说了几句重话,其后连过问都没过问一下。
被压制得最狠的当属徐家的诸位少夫人们,先是被徐夫人给狠狠骂了一通,出门还被其他的年轻娘子们给指指点点的,好不容易挨过了这段日子,如今众人也都遗忘了,一下跟解了禁似的,飞出了府里头到处招摇去了。
在周家要娶媳妇的前一日,招摇过市的一位徐家少夫人就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并且当场就被人给一鞭子扯出了轿子,砸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