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转身回许家院子了。
大丫看林娟还有些没回神儿的模样,忍不住感叹了句:“这许夫人是个好的,热络利索。”
林娟回过神儿,道:“是啊,走吧,先去屋里看看。”
有了蔡琴娘的帮忙,殷家这小院子倒是很快就收拢齐整了,林娟打发了大丫去外头买些蔬菜瓜果,跟蔡琴娘说了会话。
从蔡琴娘口中,林娟倒是知道了不少城里的事,说来她一头扑了上来正是两眼抓黑的时候,经过蔡琴娘这东长西短的一说,倒是知道了不少。
下晌,瞧着落日倾斜,蔡琴娘便告辞了。
“我这上来得急,相公还没收到书信儿呢,今儿多谢嫂子帮忙了,赶明儿我做上一桌,咱们好生聚聚。”林娟送她出门,还不忘说道。
蔡琴娘一听,也不推辞:“那行,那嫂子就叨扰了。”
两人客套了两句,这才各自归了屋。
大丫正理着菜,听到少夫人跟许夫人的对话,叹了口气。
哪里是没收到书信,是写都没写呢。
次日,林娟让大丫去国舅府报了信儿,没过两刻,朱氏、林康一并都过来了。
母女一见面,自然是好生一番倾述。
朱氏忙让她抱了闺女过来:“快,把我外孙抱来给我瞧瞧。”
“嗳,”林娟让大丫抱了人过来,包裹里的奶娃娃睡得正香,小嘴巴还吧唧吧唧的砸着,白白胖胖的,朱氏抱着人,喜的脸上都成了一朵花儿。
“这孩子长得好,眉毛跟你娘一个模子出来的。”
“瞧娘你说的,我闺女当然跟我像,”她仔细打量了朱氏的神色,脸上有些迟疑:“娘,我瞧着你这脸色咋个有些发黄,你没休息好呢?”
第一眼她就瞧见了,她娘眉眼还带着一股子愁闷,脸色蜡黄蜡黄的,像是生了病一样。
朱氏脸色一僵,淡淡的道:“没啥。”
这种事她不欲多谈,本来也没啥病痛,不过是她心头闷得慌。“倒是你,从安郡过来这么远,就你俩带着个奶娃娃就过来了?亲家那头就没派人送你们?”
林娟老实,一问就沉默了下来。
大丫看得着急,跺了跺脚,先她说道:“夫人,这你可要给我们少夫人做主啊。”
“做主?”朱氏脸色一下变了,瞪了瞪林娟:“做啥主,你还不赶紧说来听听?”
林康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跟朱氏道:“娘,你先别急,听听二妹怎么说,对了,二妹,你跟妹夫说过没?”
林娟摇摇头,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没说。”
殷崇元才当差不久,忙得脚不沾地的,回来见了她虽说也诧异得很,但到底累得很了,洗漱了后倒头就睡了下去,清早又早早就起来去了衙门里,她更是不能拿这些事去烦他了。
“那你说,咋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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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林秀听完了朱氏的话,眉头蹙得老高:“所以二姐就这样灰溜溜的带着个丫头就走了?”
朱氏一脸不争气的点点头。
她在床上左思右想了一宿,一早就进宫问林秀拿主意了。
在她眼里,他们一家老小的都是老实人,也只有三丫头机灵主意多。
“二姐她想啥呢?”
殷家明媒正娶的少夫人,被个表小姐给挤兑走了?
林秀一惯知道她老实,但没想到她还有这股子血性呢?
朱氏心里也不快,但忍不住为林娟辩解两句:“这也不能全怪二丫头,他们那些大户人家里养出来的小姐姑娘心里弯弯绕绕的可比咱们乡下人多,明里的不给你添堵,偏偏让你吃暗亏,在当家人面前装模作样的,你二姐这个心眼实的可不得吃亏?”
说是林娟生孩子之前,殷家来了个表小姐,乃是殷大夫人娘家的亲侄女,长得甜美,嘴儿又甜,别说哄得殷老爷和殷大夫人两个高兴得很,就是林娟先前也当她是亲妹妹般推心置腹的。
谁料这可是个面甜心狠的。
当面嫂子长嫂子短的,背后就在两个当家的面前说林娟坏话,给她下套,林娟吃了几次暗亏也警了醒,再不跟她走近了去,谁知这表小姐又缠了上来,说了些气话让林娟提早了些日子把娃娃生了下来。
这还不算,坐月子期间也非得招惹她,不理人吧转头就跟殷大夫人告状,说看不上她,如此几回过后殷夫人忍不住说了林娟两句,让她大度些让让表妹,气得林娟直接就卷了几身衣裳带着大丫就走了。
“你说说这死丫头,有脾性跑这么远,也不知道在家里头顶着,她一个名正言顺的少夫人,还怕一个表小姐不成?”朱氏气林娟不顾着安危,但心里对殷家那头也有些怨。
好好的姑娘嫁到你家去,合着就是去受气的不成?
“二姐就是嘴笨,说不出好听的,没那表小姐会来事儿。”林秀跟她说道:“其实到梁上也好,在城里再不济还有我们呢,谁还能欺了她去?”
要她说,这跟着公婆一大家子过日子,时不时的还有亲戚们上门儿,总是要受些委屈的,哪有小两口自个儿单独的过日子好?
“也是这个理,也不知大郎在忙啥,他这才一个才上任的小官呢。”朱氏面色稍霁,又抱怨起了其他。
这点林秀倒是知道的。
因为朝野内外到处都缺人,楚越为了让这批通过科举的进士尽快熟络各衙门的流程,分下来的任务自然是繁重的,莫说殷崇元,就是楚越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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