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手中,还抱着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姑娘。
林秀也瞧见了这一幕,心里蓦然像被一只手抓住一般,紧紧的扯着,难受得紧,她上前两步,目光瞥过楚越怀里那位姑娘,散着乌发瞧不清模样,但胸口却插着一只箭,这姑娘已经昏迷,只有血迹不断从胸口冒出来。
“怎么回事?”
楚越大步走着,回她:“伤着人了。”
事从紧急,林秀也没细问,让雨晴姐妹快些请了大夫过来,跟着一起把人送到了庄上的房中。
楚越把人放下,让严大拿了止血药,递给了庄上的婢子,让他们替这位姑娘换身衣裳,随后拉着人出了门。
也是这时,林秀才发现在门口满脸焦急的朱秋荷。
“表姐,你怎么在这儿?”
她先前只顾得上这姑娘,倒没注意在严护卫后头竟然还藏了个人。
“表,表妹,不,娘娘。”朱秋荷一脸的心虚,再多的言语这时候也解释不了,她探头朝房里望,问道:“何姑娘怎么样了?”
“何姑娘?里头在上药,大夫一会儿就来,”林秀声音沉了下去:“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好生生的在庄子上游玩,怎么在山上又伤了个姑娘,这姑娘哪儿冒出来的,还有朱秋荷,她又是怎么在庄子上的?
要不是这是她表姐,林秀都以为是谁在窥探他们行踪呢?
朱秋荷嘴唇蠕动,说不出话。
楚越看在眼里,嘴唇轻抿,自有一股不悦之气,但他只在朱秋荷身上瞥了一眼,随后拉着林秀去了隔壁。
“到房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