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过了一会儿才道：“陆离？”听手机里传来声音，不太像啊！
陆离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啊，什么？”
果然这边的声音恢复正常了。
陆修静还以为陆离向他撒娇——想想也不可能——不过也不是不可能。
“……去主宅。”
陆离吃惊地又把手机从耳朵旁拿了下来，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才六点半啊。”昨天才是除夕直播，按照去年的惯例，不用这么早的。
陆修静沉默了一下，才道：“机票早。”
陆离“哦”了一声，一边暗自吐槽他买这么早的机票干什么一边穿衣服起来。
他动作非常迅速地刷牙洗脸，然后穿了衣服跑到了凯萨公司外头——戴着墨镜和围巾，还没到地方就已经先戴上了。
陆修静道：“上车。”
那边金明春来给陆离开门，陆离进了车子。
陆修静等陆离进去后就也进了来。
都是后座，非常临近。
陆离往窗户旁边挪了挪，把脑袋靠在窗户旁，似乎准备补眠。
陆修静也没有往他这边挪，一路上都目不斜视。
快到机场的时候陆离醒来了，这车开得平稳，但是偶尔加速减速还是让他的脑袋撞了一下。
陆离正了身子往后一靠，大概是眼睛睁开了脑子清醒了，这肚子就开始“咕咕”地叫了。
车子空间不大，“咕咕”叫当然所有人都听见了。
金明春透过后视镜往这边看了一眼，道：“机场旁边有餐厅，等下我帮你去买吧。”
陆离耳朵根有点红，客气地笑了一声：“谢谢。”
陆修静瞥了他一眼，道：“不在餐厅吃了过来？”
陆离道：“谁叫你买了那么早的机票？”
陆修静立刻就不说话了。
陆离看他一眼然后也不说话了。一时冲动，竟然怼了他。他摸了摸自己的墨镜，然后又往窗户那边靠了过去。他发现还是闭目养神比较好，那样肚子不会叫。
等到到了机场边上的餐厅，陆离吃了一顿特别贵的早餐——那当然是金明春付账陆修静那里扣钱。
到了候机室的时候陆离才想起问起飞时间。
“……十点。”
陆离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手机上才七点半。按照飞机惯例还可能延迟的一个小时，他们来得可说是早上加早了！
“十点起这么早干什么？”陆离简直震惊了！哪怕九点他都不会这么震惊。难道他们要在这里枯坐至少两个半小时吗？
陆修静道：“最近天气不错，飞机有可能会提早起飞。”
陆离：“……”神他.妈提早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