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每日挂在口中的名字,怎么反倒想不起了呢?”
皇甫遗愣住。
片刻之后,皇甫遗从席上站了起来,目光冷冽直视卫莒:“卫兄,咱们虽称兄弟,你却不当如此。令妹虽未过门,但六礼已成四,已经算是我的夫人。你当着我的面说这话却是为何?请恕我无礼。”
卫莒不语。
皇甫遗意识到他不是在说笑了,当即变了颜色,招呼也不打一声,直接拂袖而去。
皇甫遗离去,卫莒坐在原位,又喝了几口酒。
他知道皇甫遗不会因为此事毁了这桩婚事,也不会因为此事将邀他同往徐州的计划搁置。他要的便是皇甫遗知道,而且生气。在卫珩和皇甫遗婚事之前让皇甫遗知道此事。如果他知道此事,又有反悔的机会,仍然坚持要成这桩婚,那就是他自己的选择,好坏自己知道,怪不得旁人。若是等结了婚后皇甫遗才知道,那就成了自己的不仗义。既是上司下属,要朝夕相处,又是朋友,以后总还要相见。
他在心里道:皇甫兄,对不住了,谁让你娶了我要的人。我只好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