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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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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遗(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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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

    他抬了酒杯抿了一口酒,看皇甫遗高兴万分,心里笑了笑。低下头,他又抿了一口酒。

    卫莒觉得此主意甚好,就跟皇甫遗见王洵去了。那王洵好大的架子,故意推脱说不去,被劝说一通后,后来却又答应愿去。也在意料之中。

    卫珩在这边思索着皇甫遗和奚邵的事。好么,撞在一起了,她没听见皇甫遗后面说的话,不过她知道皇甫遗对她是一见钟情,既然今日见到,恐怕不能干休。这人表面沉默拘谨,实则为人狠厉,性情固执倔强,是个不会叫的狗。

    他怎么会和卫莒交好?看他们手拉手言笑宴宴的模样,关系绝对不一般。而且卫莒还要陪他一道去徐州?卫珩心道:这可不是件简单的事。

    那边,卫劬同一些亲信大臣与皇帝也正在说话。帝曾为琅琊王,卫家家出临沂,近琅琊国,少时既与帝相交,彼此是好友。琅琊王称帝颇得卫劬支持相助,对卫劬也敬重仰仗。此时天高气清,众人宴集亭中,席间谈起了当年洛中故事,感叹家国沦亡中原倾覆,未免做黍离之悲,发楚囚之叹,又放眼望去,见山河景致皆不似旧日中原风物,案席罗陈,也非旧日中原所陈,不禁怀乡伤旧,唏嘘落泪。皇帝感慨了一会,忽向卫劬问道:“令弟而今为荆州刺史,执掌荆扬二州,手握重兵,前日又北上夺了青州,意气风发之甚,号令旦发,夕至建康,满朝无人敢拂逆之。若他有朝一日,或有不臣之举,兄当如何处之?”

    卫劬没料酒宴之中,皇帝竟然说起这种话。他惊恐放下酒盏,忙脱帽拂襟向帝案前跪叩首道:“家弟绝无此意,臣敢以性命担保。若真有那时,臣必亲杀之,并自缚于宫门向圣上请罪。”

    卫家兄弟,一个在朝身居要位,一个在外手握强兵。卫劬深沉谨慎,那卫珉却是个野心勃勃的人物,而今战事顺利,越发骄傲自矜。卫劬的表白并不能消除皇帝心中的不安和忧虑。

    然而这话问出来,已经是失了口了,不当再说。皇帝终究也只能仿若不在意的笑了一笑:“朕自然是相信你的。”仿佛还有话说,又到底是没说出来,皇帝又忽道:“兄以为会稽王如何?”

    会稽王,说的是皇甫遗。会稽王出镇徐州的事,是卫劬拿的主意。他唯恐弟弟卫珉刚拿下青州,又将徐州收入囊中,会引得皇帝及其他氏族震恐,但又不愿让王家或者周家其余姓氏去接管徐州,故推举了皇甫遗去,皇帝众朝臣都高兴。

    他心中想的是,皇甫遗得了命,必定会邀卫王家同往。皇甫遗这人,才干一般,王家分量足够往徐州的只有王洵,王洵素来不理政务,且是个傲性文人,不谙军事,他的次子卫莒,这个儿子却可堪用。

    卫劬答道:“会稽王性舒简,谦容,有雅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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