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想让芸哥儿协领建章营?”
我不语,还是笑。
“他是南人,又是新人,虽然该为皇上驱策,可毕竟如今的建章营几乎像是在刀尖火油上一般。芸哥年纪不大,又是邓家少子。他自己倒还在其次,我怕他会有负皇上所托。请皇上三思。”阿南的目光只盯着自己的脚面。不知道是不敢看我,还是怕打滑摔跤。
她的心事我明白。
此时地上的积雪厚了许多,脚踩上去软绵绵的。阿南在南方大约不常遇到下这么厚的雪,她脚下有些不稳,走起来摇摇晃晃的。全凭攀着我的手保持平衡。
我笑着,有意放了手,阿南立刻张大眼睛紧张的看着我,站在那里不敢动了。
我俯身在地上团起一大捧雪,团出一个很大的雪球来。阿南的眼里有了欣喜。她想来夺,被我避过了。假装没看到她的失望。我又推着这雪球围着阿南滚圈圈,滚了一圈又一圈。等我把雪球重新推到阿南面前时,这个雪球已经是个径有半人高的大家伙了。
我微喘着,看着阿南那又是喜爱、又是惊讶的眼神。“送给你。”我说,“我的就是你的,团得再大,也有你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