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刚刚臣妾险些忘了,臣妾的月信来了,实在无法伺候王爷,请王爷见谅……”
封屹却不住手,依旧在她的肌肤之上肆意游离,令她身上一颤,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停了下来,在她耳侧道,“那便先欠着,这是本王的利息。”
这个人,还真真完全吃不得亏……
腊月二十九这日,凤浅晞收到了墨逸的消息,他说,陈景致想请她去天香楼吃顿饭,她稍微思量了一下,便答应了。
陈景致还欠着她一顿饭,她也没想到,他竟还记得。
封屹这日不在府中,浅晞出府颇为顺利。
浅晞到达天香楼的雅间时,陈景致似乎已经到了许久的样子。
陈景致今日穿着荼白色的长衫,腰间绑着一根玄青色荔枝纹金带,头发一丝不乱,朗目深沉看起来品貌非凡,若不是他的脸色有一条长疤的话。
浅晞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瓶,“景致,这药有祛疤生肌之效,你且试看看,过半月,你脸上的疤就会好的。”
陈景致却不接,“不用了,我偏生要留下这道疤,以时刻提醒自己,陈府是怎么亡的!”
浅晞垂了垂眸子,也没什么好说的,便只好把那瓷瓶放在了桌上。
菜很快就上了,样样精致,色香味俱全。
浅晞却已经没有什么动筷的冲动了。
这时,陈景致开始给她布菜,然后说道,“吃吧,吃完了,我们去一趟风月阁吧。”
浅晞兴致缺缺地吃着,吃了几口问道,“怎么会突然想去风月阁?”
她还记得那日,她和陈景致两人匆匆忙忙逃出来的样子呢。
后来她和陈景致便达成了协议,再也不去风月阁。
“很久没听曲儿了,有点想念。”
浅晞转头,看见陈景致垂下头,有几分丧气的样子,连忙上前拍拍他的后背,笑嘻嘻的道,“好啊,那杨柏便舍命陪君子!”
“呵……蹬鼻子上脸,能和本公子一起去,那是你的荣幸!”陈景致亦抬起头回道。
浅晞微微一怔,想到以前的陈景致也喜欢说她蹬鼻子上脸,刚刚的陈景致,是她熟悉的味道。
陈景致见她发着呆,张开五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怎么了,莫不是被本公子迷倒了?”
陈景致脸上的疤痕,着实谈不上什么迷倒,但是现在他说话的感觉,她却非常怀念。
她缓过神来,踢了他一脚道,“臭美。”
陈景致不以为意,“杨柏,你别以为本公子现在比你多了一道疤,你就觉得你现在比本公子好看就越发得寸进尺,本公子跟你说,本公子比起你这娘里娘气的样子,那依旧是碾压,且不说我这气质非凡、风度翩翩,就算我脸上多了一道疤,那也是铁铮铮的汉子的象征!”
浅晞连忙认输,“好了好了,在下知道了,陈公子器宇轩昂,风度翩翩,区区杨柏,不及陈公子的十分之一,可以不?”
陈景致却突然沉静了下来,“杨柏,我忘记告诉你了,我现在不叫陈景致了,我叫景之,之前因为机缘巧合救了次辅周文仁的嫡女周扶静,他因为感激,便把周扶静许配给了我,还把我推举给了皇上,现在,我是国子监的司业了。”
机缘巧合?何以如此机缘巧合?
为何机缘巧合救的不是他人,偏偏是周文仁的女儿呢?周文仁就这么一个独女,若是陈景致娶了周扶静,那么,陈景致会得到的是周文仁全部的支持。
而且,陈景致此番必然是冲着封屹而来的,她不知道,谓喜谓忧?
她唇角的那抹笑容渐渐消失,“好,景之。其实,我觉得你猜错了,封屹似乎就不是丰华,而且凶手不一定是他们二人之一,毕竟从此事中得到好处的不止封屹一人。”
陈景致突然就拿起桌上的杯子就地一摔,“杨柏,我当了司业了,难道你不该为我开心吗?为何你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就是替他辩驳呢?虽然我认识你的时间没有丰华长,可是丰华他利用你,而我相信你,孰好孰坏,你分辨不出来么?若你不是男子,我几乎都以为你喜欢上了丰华或者封屹了。”
浅晞不意陈景致会突然爆发生气,被吓了一条,随着这一吓,手上亦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东西,那东西滚落到了地上,“啪嗒”一声,摔了个粉碎。
凤浅晞和陈景致定睛一看,是她带来的那个祛疤的伤药。
两人皆是一怔,好像有什么东西跟着这瓶伤药,一起摔碎了。
陈景致弯腰,一片一片拾起那瓶药瓶的瓷片,瓷片锐利,一下子在他的指腹割出了一道伤痕,点点鲜红的血渗了出来,他用宽大的袖子稍微一掩饰,故作没事的继续捡,口气缓和了不少,“抱歉,杨柏,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怕你被他利用蒙骗。”
浅晞按住陈景致的手,翻开他宽大的袖子,看着他手上不浅的伤口,蹙着眉从怀里拿出一块方帕,将他的伤口包裹了下,说道,“我有自己的判断,不会被任何人蒙骗,我只是觉得,景之,你变了,你好像,因为仇恨……开始丧失理智了,若不是刚刚你嘻笑的样子,我都快忘了以前陈景致的样子。”
陈景致刹那站了起来,背过身道,“杨柏,你知道吗,我日日夜不能寐,每每午夜梦回间,我看到的都是陈府一地的鲜血。所谓的谋逆之罪的证据,亦没有人见过,他们死得不明不白,而我苟且偷生,杨柏,陈景致早就回不去了。”
浅晞轻声喟叹,“抱歉,是我过分了,灭门之灾,不是说忘就能忘的,我只是希望,你在想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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