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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加走上前去一手拉起一个:“热闹的欢迎派对就不要闷声不吭啦。”
他拽着他们,将他们的本体刀搁置在了自己两旁,示意坐下。
——石头剪刀布中的刀们都立刻停下了手,十分震惊:居然还有装作叛逆期的孩子来吸引注意力这一招!
一阵议论之后,他们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聚在角落里小声说了起来。
而那边,一直紧绷着神经,将注意力都放在了审神者身上的大俱利伽罗没有听到周围刀们的讨论,始终保持着沉默,一声不吭地被拽着走到了桌前。
但当被压着肩膀按在次座上时,他还是没忍住,闭上眼大声说道:“你就不要为无铭刀费心了!”
说完,他又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太过凶狠,不禁红着耳朵低声补充,“反正我的长相你也不是很喜欢吧,我也没兴趣和你混熟,就不要管我了。”
他的手指绞了绞发梢,倒是很明显得表露出了自己内心的不安。
“你是从哪里判断出我不喜欢你的?因为我说这样是非主流?”埃德加按住俱利伽罗的手,隔着他的手掌捻了捻那红色的发丝,“可我明明是指光忠之前那样的,你这个红色多好啊,不觉得它和我的眼睛很配吗?”
说着,又按着他的手抚上了自己的眼睛。象征着黑龙的黑色皮肤与审神者白皙乃至苍白的脸庞形成了鲜明而强烈的对比。
大俱利猛地后退一大步,缩回了自己的手,放在身后握了握,然而无论怎么做都还是感觉审神者的温度仍覆在上面,这次他不仅仅是耳根红了,面颊上也染上了绯色,他顿了顿,才小声地回复了他:“...明明你的红色比较好看。”
“谢谢夸奖~”埃德加笑着戳了戳他泛红的脸颊,放过了他。
另一边,被示意坐下后就听话地坐着不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希望从而不被审神者注意到的山姥切先生发现,审神者还是看了过来。
“……”
他面上不显,内心却非常悲愤:我是为什么躲在角落的,不就是为了防止被主人调戏吗!?
埃德加一言不发地坐到了椅子上撑起下巴看着他,山姥切瞟了审神者一眼,又迅速低下了头假装自己是蘑菇,一阵子过去了,发现周围除了短刀那里的讨论声外没有什么别的动静,又抬头看了一眼,与埃德加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
他又赶紧低下了脑袋,试图数地上不存在的蚂蚁的数量。
“哈哈哈。”埃德加没忍住,笑出了声,凑过去理了理山姥切被他揉乱后就始终呈现鸡窝状的头发,手指顺便抚过他绷紧的嘴角,说道,“好了,不逗你了。”
说完,他转身向开始招呼他过去,似乎讨论出了什么成果的石头剪刀布一伙儿走去。
个性活泼,还穿着裙装的短刀——乱藤四郎,被这个团伙推了出来作为代表向审神者解说他们刚刚设计的计划方案。
为什么是乱?
因为三日月表示,根据他从明石口中询问出的信息,再加上平日里的观察,审神者对女性与孩子是非常友好温柔的,那么(至少表面上看)两者兼具的乱就是最佳人选了。
乱理了理头发,又整了整裙摆,确定自己的外表完美无缺的可爱后,小心地避开埃德加的伤口,扑在了他的怀里,在众小短刀期待的眼神中说道:
“不要去管他们的计划了,主人就和我乱舞吧~”他还蹭了蹭埃德加,补充道,“我们去别的屋一起吃独食!”
……
这就很尴尬了。
大厅里的空气都沉寂了下来,只有埃德加的笑声在飘荡。他“哈哈哈哈”地笑着,一时倒是很有三日月那种ky老爷爷的风范。
被拦下的埃德加回头看见的并不是其他刀剑,还是刚刚自称要“惊吓”他的鹤丸,只是这位现在却满脸惊恐。
“嗯?”艾埃德加很疑惑。
“'嗯'什么'嗯'啊?你就这样出去!?”
要是被这座本丸里其他刀看见了还了得???鹤丸只觉得自从见到了这个叫埃德加的男人,他便一直生活在死亡、血液与惊吓的包围之中——这倒是的的确确感受到生命的鲜活了……
原来之前被自己恶作剧吓到的大家都过得那么痛苦啊……他难得的反省了一下。
从鹤丸的视角看,埃德加朝着他挥动的手不止是吸收了血,连伤口也变得毫无疤痕,可见这个人的自身治愈能力极为强大。
然而他胸口与背后那个贯穿伤却并没有愈合,反而是不断流淌着血液,只是靠着那个奇异的能力在进行体外循环罢了!
但那个人却只是一脸恍然地回复以“这是诅咒~”便再次向外走去,鹤丸只得在心中感谢一番每个本丸的构造相似,以及自己满级的隐蔽值后拦住了他,咬牙切齿道:
“……我去给你拿。”
听罢,在他看来埃德加还仿佛得了便宜还卖乖般翘着腿坐在桌子上沉思了一会儿,才同意了他的要求。
于是并不知情胸口淌血的审神者是该本丸常态的鹤丸,抱着气愤、心虚、怪异的愉悦等复杂的心情偷偷前往了厨房。
……
在鹤丸愤愤然地走后,埃德加直接坐在了木质的办公桌上,翘着修长的腿等着他回来。
刚才的那段沉思虽然有耍鹤丸的因素在,但最主要的是因为有一位麻烦人物来找他谈话了。
那就是——在角落旁观了一晚上的大圣杯大人……
圣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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