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见过,你可以自己过去拿。”
也行。
很想问他现在有没有在家,想起今天是工作日,按照常理他应该在公司上班。
姜桃桃放了心,提起胆,去了他家。
有两个月没过来了,别墅区树木更加繁茂,夏季花香涌动,很多植物她叫不出名字。
费华修的房子坐落在绿树繁花掩映的安静地段。
车库关着,大门也锁着,人应该是不在了。
姜桃桃在指纹锁上按下手指,门应声打开了。
房子里面果然安静无声,她往楼上走时,敏感地听见女人的谈话声。
姜桃桃脚步再也抬不动了。
扶在扶手上的手指越抓越紧,心里强烈的痛感,是不可置信,也是遭受颜面侮辱,就像一只大手狠狠扇上脸颊,从外痛到内。
费华修卧室的门在此时打开了,她往上看去。
门被极轻地关了上去,穿着白色医护装的一男一女前后走下楼来。
姜桃桃怨鬼一样的面色,在见到他们那身衣服后有所缓和。
原来是他的家庭医生。
擦肩而过时,他们向姜桃桃微笑着点了下头。
姜桃桃连忙叫住他们,担心地问,“医生,他怎么了?”
既然能出现在这栋房子里,二人便不必询问她的身份,告诉她,“费先生高烧严重,目前正在输液,药已经开过了,就在他的床头,叮嘱费先生按时吃下就好。”
姜桃桃没那么紧张了。
等二人都离开好一会儿了,她还站在原地。
还是没有勇气去面对他。
姜桃桃挫败地转过身,一步一步踏下楼梯。
走到门口,她手刚放上门把,就听见这扇程序复杂的大门发出一道电音声响。
姜桃桃没在意,继续去拉开门把,却怎么也成功不了。
突然发觉了什么,猝然回身。
费华修正站在二楼的栏杆旁,手里捏着一把小小的遥控器。
他穿着一身睡衣,状态看似很虚弱。
两人对视上,他就转身回房了。
此时过于平静的情绪,代表的态度即是冷淡。
姜桃桃平了平不太舒服的心情,继续琢磨门上的各个开关。
怎么试都没用。
手都掰疼了,越来越急,越来越气,眼泪都要不争气地流下来了。
这时手机响起,是费华修从楼上打过来的。
她把眼里的水雾揉净,轻轻咳咳嗓子,接通。
熟悉的声音里满含疲倦,又冷又陌生,一瞬让她很不习惯。
“别费劲了,没用的。”
停顿两秒钟后,他又放轻了些,妥协地说,“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