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住发笑,被人一瞪,右手握拳抵在唇边轻轻咳嗽。
姜桃桃不满地瞄他一眼。
俊脸上的口红印子,决定不提醒他了。
就让他待会儿下车丢丢人吧。
这就是笑话她的代价,她也不是吃素的。
费华修这次过来会多住两天。
后天霍阑芝要做一台非常重要的手术,危险性很高,他是专程过来陪姜桃桃的。
到了家,姜桃桃还没进门就不停地喊热。
夏天喜欢穿裙子,但因为腿上的纹身,往往只能穿长裙。
漂亮归漂亮,闷着也挺热的。
她跑到楼上去换衣服,在家就随便多了,换了件吊带衫和堪堪包臀的运动短裤,头发束在背后,几缕发丝被汗水贴在雪白的后背上。
她对镜子扎头发的时候,止不住地偷笑。
不知道沈菁菁现在有没有还在加油站等车,这么热的天,是不是都要被烤成肉干了。
费华修出现在卧室门口。
她刚换好衣服,忙着扎头发,还没来得及整理。
一边的肩带滑了下来,举手的时候,胳膊内侧的皮肉就像天鹅翅膀下的绒毛一样细腻白亮。
衣摆被往上扯着,小腹也露出来了。
姜桃桃扎好了头发,对着镜子左右看看,问他,“你要吃水果吗?我今早在冰箱里冻了些樱桃和西瓜。”
暴露的皮肤全部被他放到眼下,仅仅这么被看着,姜桃桃身上都能发热。
已经有那种预感了,一时有点怕。
“你、你先等着,我下去给你拿。”
她还没朝门口出去呢,费华修就已关上了卧室的门。
落了锁,回身面色不改地问她,“怎么办,只想吃水蜜桃。”
慢条斯理地往前走着,一边解着衬衫的扣子,神态就像森林里盯上了猎物的野狼,下一秒就要把她拆骨入腹了。
他越要这么来,姜桃桃也被激发了动物的本能防卫,就越害怕了。
一步步不断往后退的时候,他突然就扑过来了。
姜桃桃尖叫着被高高拦腰抱起,用力抛到了床上。
她身子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两下,喊叫声笑声都没停,不住地朝身前的费华修踢小腿。她那小细腿儿跟他手臂差不多粗,轻而易举地被制住。
费华修把窗帘拉上,中午艳阳高照,房间里就跟晚上一样。
很快,姜桃桃的叫声以另一种形式替换。
结束后,对时间都没概念了。
肚子都饿了,想想应该是到晚饭时候了。
看了眼手机,还真是。
问枕边的费华修,“起来吗?”
他趴在被子里,静静看着她的侧脸,“你嗓子哑了。”
“哪有!”
再一开口,更明显了。
还好屋内暗,看不见她的面红耳赤,他眼神戏谑,故意要看她出糗。
“下次记得爱惜嗓子,不要叫那么大声,坏了我会心疼,……喝点水吗?”
姜桃桃恼羞成怒,“你这张嘴!尽不干好事,以后你别再跟我说话了!”
“可我觉得,我这张嘴干得尽是好事。”他意有所指地笑着说道,故意将某一个字眼儿重重发音。
又想起刚才昏天黑地里被迫接受的各种疯狂,姜桃桃心理承受能力不行了,翻身背对他躺着,干脆不要去看他了。
她现在浑身都是酸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才闭眼还没几分钟,耳尖地听到楼下门口好像有人进来了。
随着脚步声一下下踏上楼梯,她一个激灵坐起身来。
神经高度紧张的情况下,外面不合时宜地响起了姜强强的声音。
“姜桃桃,大白天的你把自己关屋里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