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干坐着发呆!
不一会儿,春香就把她的琴拿了过来。
季颜手轻轻抚过琴身,琴弦一一试过,这才慢慢拔动琴弦。开始时还零零落落,时不时的更要停下来摸索一下,毕竟初次是以这种状态来弹。但慢慢的,也就顺了。叮叮咚咚,连成调,和成曲。
越弹便越顺,越顺心情便越好。
世间的一切在她眼里,就不分什么美丑了。能影响她情绪的,就更少了。用眼睛看过的世界已经太多太多,如今抛却眼睛,只用耳朵去听,用鼻子去闻,用肌肤去感知这个世界……却是如此的不同。新鲜可爱!
远处,不知何时站着几个人。他们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听着。
其中一人更是红了眼睛,几乎要落下泪下。
等到季颜弹到尽兴,被春香扶着回了屋,他才领着那些人,去了别的院子。
“那是项兄的妹妹?”
季项点头:“不错。”
“不知是哪位?”说话的人好奇道:“听说项兄的大妹妹琴棋书画皆让人惊叹,人称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四绝才女,可是?”
“想来定是了,刚刚那首曲子虽未曾听过,但听琴可观心,如此清绝雅致,恬淡容宜的琴音,怕是非四绝才女不能弹了。”
季项有些得意,又有些尴尬:“那是我二妹妹。”
那几人却是一惊:“是季二姑娘?可不是说……”季二姑娘眼盲了么?
一个大好年华的女子,突然盲了眼,还能弹出那样的琴曲来?
一个突然眼盲的女子,如何保有着那些乐观恬淡的心情?又如何还能笑得出来?
一个眼盲的人,又如何抚琴?又怎么会有心情抚琴?
“确是我二妹妹。”季项不愿多谈这件事,便将话题转了开去。
众人心中虽疑,却也知道,这种事没什么可质疑的。是真是假,一听就知。只是以前,外面并没有季二姑娘的什么传言。只季大姑娘本是个花痴,如今却一改往日容状,成了四绝才女。
如今看来,这季二姑娘虽然一直不高调,却也是有些本事的。再一想,便也不觉奇怪,一母所生,又是一家之教,季大姑娘还花痴了那么多年,季二姑娘又怎么会差?
只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