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没办法,我只好一个人在这个清清冷冷的房间里,紧紧的裹着被子,只能自己抱着自己睡觉了,还是两个人睡觉好。
我完全理解了我不在家的时候,高桐的状态。
不停的在床上翻腾着,直到折腾成狗,才渐渐的睡去。
这一夜睡的并不好,总的梦到一些莫名其妙的情景,好累。
也不直到究竟是睡到了几点,电话响了起来,我往被子里钻了一下,不想起床。
可是电话却不依不饶的响着。
我睡眼惺忪的到处摸着电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电话都裹到了被子里去了,我看向屏幕,却原来是袁梦的电话。
我接了起来,“干嘛这么急吵个不停?”
“艾玛!大小姐,你还没起那,快点起来吧!店里都要开锅了。”袁梦小声的对我说,我一下子想了起来,倪超回老家了,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店里就剩袁梦了。
“我赶紧起床,这就去!”我对袁梦说着然后刚想挂断电话,就听见袁梦在电话里说:“哎!等会!”我赶紧又听回去。
“你收拾好点,说省里还来人!”袁梦对我说道:“现在的客人都是峰会的客商。”
“懂了。”我说完放下电话,赶紧洗漱。
现在我顿时精神了,一丝慵懒都没有了。
我又把头发编成了松松的鱼骨辫,乌黑靓丽,简简单单的化了一个淡妆,总让云霆给我化妆我早就掌握了基本要领。
又穿了一件从澜湾山庄带回来的墨绿色的针织长裙,漂亮庄重,典雅大方,那墨绿色衬托出我白皙得透亮的肌肤,在配上我特有的冷傲,我很满意自己的装扮。
来不及吃早饭,换好了鞋子就向外走去,外面依旧还下着蒙蒙细雨,打在脸上很潮湿,空气中满是植物的清新的芳香。
我看见阿斌的车子早就停在那里,我直接走过去,上了车,对阿斌说:“快点去画廊!”
阿斌稳稳的将车驶离小区,上路后轻快的驶向画廊。
等我到了画廊,我的店里像在开联谊会一样,很多人都在看画。看见我进来,都围过来打着招呼。
我看到很多都是昨天宴会上的客商,还有几个外籍人士。
我跟他们寒暄之后,就介绍起了店里的书画与画家。
没有多久,门外就相聚停了几部车子,从车上下来不少老外,走在前面的竟然就是高天泽。
我赶紧迎了出去。
“您好!欢迎光临,高书记!”我礼貌又有些疏离的说。
高天泽笑容满面的跟我轻轻的握了一下手,寒暄了几句,就带头进了画廊。
画廊一下子显得拥挤起来,高天泽被众星捧月般的捧在中间。
进去后,他看见了爷爷,竟然马上很客气的双手跟爷爷握了握手,“陈老,这竟然是您的画廊?”
“高书记,您说错了,这是我孙女曼琪的画廊喽!难得这孩子仁慈善良,一直在照顾我,不然早就看不到我。”爷爷笑着说,“现在是年青人的天下了!老爷子,你一点都没有变,还是当年的样子。”
怎么看起来他们好熟悉。
高天泽竟然一直握着他的手。
他对身后跟着的媒体记者说,“我们青州就是人杰地灵的地方,此地出才人的,这位老先生可是我们青州老牌的画家呢,老先生虚怀若谷!这些年一直低调行事,陈老爷子,要不是这次曼琪小姐的画家团巡展,我怕是还不知道您还在这里,是天泽失礼了!”
“不敢当!高书记忙!”
然后我又被那些记者问及了好多问题,我都一一的解答,整个就像是一次与高书记互动的专访,毕竟是围绕着我的专业上来的,所以这次出其不意的专访竟然也取得了出其不意的效果。
这个上午就是在画廊里接受采访度过的,画廊内外人山人海,我的回答与高书记的互动,竟然对答如流,引来了阵阵的掌声与赞叹。
今天的高天泽春风得意,我们的相对也是‘创世纪’般的和睦,我始终面带微笑,温婉大方。
而高天泽也完全没有了对我苛责的一面,外人看来绝对是一个对晚辈和蔼可亲的好书记,一省之长。很难与那天撵我出门的高天泽联想到一起。
我都有些恍惚!
直到采访结束,又现场做了石竹图,连连画了几幅,都被人收走。
我等于在巡展之前做了一次开先河的宣传。
我笃定,这次宣传是成功的,我很欣慰的事,非常感谢师傅对我的厚爱,看来我的负面洗白已经成功的令我翻身。
送走了这批人,我们也忙开了,因为今天的销售突破了历史性的新记录。这是令我们措手不及的,京城快递的基本全部出手,我有些压力了。
手头没有画了。
我赶紧给京城电话,无末接到电话简直不敢相信,他跟我开玩笑说:“小九,你别是把我们的画真的当萝卜卖了吧!这一年也出不了这些画呀!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咯咯的笑,“天时地利人和!”
他也对我说:“本来今天我也要给你电话的,你要是有时间,能不能再来一次京城,有几个书法与油画方面的人想约见一下,一听你这次玩大的了,也想加入。”
我一听无末哥这样说,很高兴,那就见吧!我当然乐意,来者不拒呀!
“好啊!那这样吧,无末哥,我想去一趟师傅那里,在对这些画家的名单确定一下,在提高一下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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