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残疾?还是说,你心里的鸿鹄大志都被你遗忘了?”
话说到这份上,萧青云顿时明了了,“你准备让我在祭祖典礼上公开?”
萧甫云反问道,“难道还有比这个更合适的机会吗?”
最近他虽然人在京里,但是因为萧甫云回来的关系,所有人似乎都忘了他的存在了。而且朝中的走向都十分明确,那就是萧甫云很有可能是储君人选。
加上他在朝中动作这么大,今日还讲萧连云直接拉下了马。在朝中为官的人,多有眼力见啊。
“可是,你真的没准备坐在那个位置吗?”
兄弟反目,许多时候都会是因为最高点那个位置,可是萧青云不想和他反目。这么些年来,虽然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可是他还是很亲近这个哥哥的。
他不愿意为了这个位置,最后落得反目成仇。
“我若是想做,还用得着你让我?”
萧甫云的话让萧青云怔了怔,顿时就羞愤不已,“我不想让你让,我……我明明就是被你赶鸭子上架的。”
“恩。”
萧甫云一副你知道就好的表情,萧青云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说三哥,我是很正经的在问你这个问题,你这么推诿,我会怀疑你说的话是假的。”
萧甫云脸色一正,严肃的盯着他,“你爱怎么想怎么想,赶紧滚回去准备祭祖的事情。父皇那边我会去说的,当天你若敢缺席,我让你去和二哥作伴。”
然后,萧青云就被赶出去了。下人推着他的轮椅落荒而逃。
等偏殿内终于清静了,相思才问他,“你说要为孩子积德?真的只是因为这个?”
萧甫云顿时明了她问的什么,叹了口气,“有这个原因,但是毕竟他也是我的兄弟,我觉得能留他一命的话,还是让他活着吧,虽然他不会感激我。”
她就知道,萧甫云虽然面上淡淡的,但实际上是个很重感情的人。即便与他向来不睦,但是毕竟是手足,他绝下不去手。
“你这样,会不会累?”
“你听说过一句话吗?”萧甫云心情大好,脸上的笑意都深了许多,相思觉得,这个人要么不要,一笑起来简直是倾倒众生的存在。
相思怪异的目光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说道,“你以后别再别人面前这么笑了。”
萧甫云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瞪了她一眼,上前揽着她,“怎么,害怕你家相公被人勾走了?”
“很怕。”相思诚实的点点头。
然后他的吻就落了下来,不疾不徐,缱绻缠绵。
吻得天昏地暗的时候,萧甫云终于抽身,“那我以后只对你笑。”
相思早就七荤八素了,胡乱的点了点头。萧甫云心情极好,但还是克制自己,不能和她多呆。
现在月子大了,他不敢太造次。和她说了几句话后,萧甫云就离开了。
第二日早朝上,果然开始讨论祭祖的事情,以往祭祖会有一位成年皇子代替皇上念祝词,前些年是萧青云。
可是自从萧青云腿伤落了毛病,就似乎被遗忘了,没有再做过这件事。后来萧甫云离开了,这事倒是萧惊云做了几年。
可是,今年萧甫云回来了。
就算萧惊云是皇上的长子,但是萧甫云才是嫡子。
长不如嫡,大臣们无所谓,但是祖宗规矩在这里。
“儿臣不会代劳的。”萧甫云却说了这一句。
下面的人就开始嘀咕了,难不成萧甫云这么大的气量,自己都亲自回来了,还讲这件事让给萧惊云?
要知道,去祭祖上念祝词的皇子,十有八九是会被立为储君的。皇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萧甫云这么说后,眼底闪过一丝暗色,然后就没有说话了。
底下的人终于有人出声问了,“齐王殿下,您若是不去,难不成有更好的人选?”
萧甫云意味不明的说道,“自然是有的,他对此事轻车熟路,也做过好几年了。”
“原来如此。”
底下的人目光顿时放到萧惊云身上,他们现在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萧惊云了。轻车熟路的做了好几年了,萧青云倒也是个,可惜是个残疾的。
最后皇上一锤定音,“一切,等祭祖当天再说吧。”
原本有些飘飘然的萧惊云,看了眼皇上的神色,连忙收敛了情绪。以往都是早已决定好的,绝不会等到祭祀当天再公布。
萧惊云对此留了心,害怕萧甫云暗中算计他。
可萧甫云神色坦然,面上仍旧淡淡的,让人看不出情绪。
“派人去盯着景王府,看看这位大皇子,是不是真的这么淡定。”
“是。”应了一声,颂义就离开了,萧甫云这才踏进皇后的宫中。
却看见相思正在院子里转悠,见他进来,她才说道,“刚走到那人好像是颂义,他回来了?”
“回来了,东秦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还呆着干什么。”
相思点点头,没再多问。反正现在东秦和她也没什么关系了,就是不知道飘飘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快了,等到萧青云回来,我就带你去濡园。”
“不是吧,太医说了,现在孩子虽不足月,但随时可能出生半点磕磕碰碰都不行的,要是马车奔波中有了反应怎么办?”
萧甫云想了想,好像的确是这样,便放弃了这个想法,索性再多带几个月也不是不行,“是我思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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