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事情,被她发现了,但是她什么都没说。她开始猜测,萧亚茹或许和君长情有什么关系。
但君长情那边没有任何动静,她一时有些捉摸不透。
又过了一日,听说林相对皇上不知道说了什么,徐青调查的案件终于有了着落,皇上派宁王去宋府,将宋府抄家了。
宋麟看着站在门口威风凛凛的宁王,冷笑道,“你最好是管好自己,别最后被人利用了,还在帮他数钱。”
然后,他没有丝毫反抗,仍由宁王的带着的人在宋府搜刮,所有贵重的东西都被带走,宋府的人全被押入大牢。在大年三十,除夕夜这天。
除夕夜宴,照旧是百官都来了,只是皇上身边出了一个宣妃,却没有见到皇后。有心人开始猜想,看来这次,宋府是真的不行了啊。
夜宴进行到一半,有人匆匆忙忙跑到皇上身边,耳语了两句。他听到后即刻站了起来,丢到了还在欢畅的百官们,匆匆走了。
“这是怎么了?”
“公子,听说,皇后在宫中晕倒了。”
“讲重点。”君长情冷声道。
“皇后怀孕了。”
啪的一声,君长情手中的酒杯碎裂,锋利的瓷片扎进肉里,血液就着酒水从他手中流下来。
听到动静,相思转过头去,“你怎么了?”
他已经恢复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没事,看来皇上是顾不上我们了,回府吧。”
宁王也轻恩了一声,带头离席。百官们看着架势,宁王都走了,他们留着等皇上想起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只是,君长情刚起身,就看到一个身影,身影一僵,定定的看着那个人。
相思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英祁慎带着一脸胆怯的茹儿缓缓走来,在她们面前站定。
“你们要走了吗?”
君长情已经收回视线,轻声道,“是啊,皇上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留在这里也是徒劳。”
英祁慎点点头,“那正好,我和你们一起走吧。”
慎王府和宁王府并不同路,但是英祁慎这么说,君长情却并没有反对,甚至连反驳都没有。
“荣幸之极。”
茹儿和相思坐上了马车,君长情和英祁慎骑着马并肩走着。
看茹儿依旧一副十分怕她的模样,相思也不想搭理她,上了马车后,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
英祁慎的马儿不紧不慢的走在君长情身边,“你刚刚看到茹儿好像很吃惊?你们认识?”
“慎王爷想多了。”
“是吗,那刚刚你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是我看错了?”
“也许是的。”君长情笃定道。
英祁慎不再这个话题上坚持,而是道,“据我说知,北晋有位瑞王,四国见过他的人寥寥无几,但是近几年北晋还能屹立不倒全是这位瑞王的功劳。”
“略有耳闻。”君长情仍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我还听说,瑞王的封地就在秦晋三省。你说,他连自己的封地都能丢了,也并没有传言中那般无所不能,对不对?”
君长情这才看了他一眼,“据我说知,瑞王身患残疾。”
“传言而已。”
“是啊,传言而已。”君长情重复道。
除夕夜,原本热闹的街道上空空荡荡,到了这个时间点,许多商贩都已经收摊回家了,留在路上的人寥寥无几。
“啊……”
马车上突然传来声音,两人脸色一变,调转马头飞奔到马车前,掀开车帘,就看到倒在血泊中的茹儿,和一脸手足无措的相思。
“不是我干的。”相思手中还沾着血,脸色苍白,茹儿身上肩上插了一把匕首,血流不止。
她本来在闭目养神,然后感觉到有人靠近自己,她睁开眼就看到茹儿凑近的脸,和她手中拿着的匕首,她当即警铃大作,害怕她的匕首落下来,于是握住了她的手,争执之下,匕首就落到了茹儿身上。
“快去找大夫,快把马车赶回去。”相思大叫道。
英祁慎却不看他们,只是目光注视着君长情,他已经将马骑到一边,给马车让出道来。
“救人要紧,慎王爷。”他说道,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英祁慎连忙丢了马,一跃坐到马车身上,赶着马飞快的往慎王府去了。看着马车飞快离去的背影,君长情冷哼道,“自作自受。”
也不知道说自己,还是在说别人。
匕首扎的地方没有伤到要害,还不至于有生命危险,但血流了不少,现在茹儿还昏迷不醒。
送走了大夫,英祁慎让相思回家去,这里不需要她照顾了。
相思本来想走的,但还是问了句,“你是不是在试探君长情?”
英祁慎不答,紧抿着唇。她却已经知道了答案,叹了口气,她起身说告辞。
“相思,他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宁王府了。”
在她离开的时候,英祁慎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她皱了皱眉,想问他说的他是谁,但是又觉得自己应该是知道这个答案的,想问的话再也问不出口。
君长情吗?
宋府家被抄了,看似整个宋氏都要不在了的时候,除夕夜宴上,皇上突然离席,而后,外人就知道了,皇后娘娘怀孕的消息。
皇后怀孕是举国轰动的大事,只因为,当今圣上到目前为止,还只有慎王爷一个儿子。
怀孕的时即,可真是个好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