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着被束缚住的几个黑衣人,“就这点水平也敢来宁王府刺杀,回去让你们主子再锻炼锻炼你们吧。”
“真的要将他们都放走吗?”
“放走放走,别影响府里人休息。”
颂义极为嫌弃的看着地上被活捉的黑衣人,挥了挥手,吩咐将他们丢出王府。
相思一连遭受了五次刺杀,她毫无所觉就被人解决了,但是这个消息传到秦晋边界的宋旭钰耳中,却气得他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
将从京城传来的信死了个粉碎,宋旭钰仍不解气,“君长情,算你狠!”
君长情悠然道,“若是你没有十足的把握能保证她的安全,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
他何尝不像,她去世那时候还十分粘着他,可是那次他们吵了一架,他一连几天没有理她,她被皇后叫进宫中的时候,他也未曾在意这件事情。
“可是,她是我亲姨母,我怎么可能怀疑到她身上去。”
君长情依旧道,“我说了,没有十足的把握,你就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宋旭钰终于闭上了嘴,脸上闪过一丝痛色,似在回忆当年发生的事情。只是,往往许多事情,并不是懊悔就能让事情重新来过的。
他恨恨的锤了一拳桌子,他的力道很大,桌子凹陷下去,木屑扎在他手背上,隐隐冒出些血丝。
君长情视若无睹,“现在,你可以听从命令了吧。”
宋旭钰还算说话算话,毫不迟疑的道,“属下谨遵将军教诲。”
“去给手背上些药吧。”
他当然不是毫无准备的,同样他也担心若是他不在,颂义他们几个会不会松懈玩忽职守,正好宋旭钰这番试探,他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