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飘飘张了张嘴,却发现根本无法反驳,她昨天的确是太冲动了。
她为了陈羽弦,努力的与他身边的朋友认识,去了解陈羽弦的每个喜好,所以她才敢放心大胆的和他们一起饮酒。
相思叹了口气,缓了缓情绪,才柔声劝道,“你现在没了清白,将来不管嫁给谁,都是要受人诟病,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的。那你是想以后你父母跟着一起被人骂没有教养好女儿,还是愿意嫁给陈羽弦?”
这些她根本没有考虑过,此时听到相思说出来,她顿时愣住了。是啊,若是日后她嫁给别人,被骂的除了她还有她父母啊。
“可是他不爱我,就算他娶我,我也……”
“那就要看你自己了,人心都是肉做的。你能不能将他焐热,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相思让她暂且歇息在宁王府,先在这边避一避,其他的事情先不要考虑那么多。林飘飘仿佛想通了一般,沉默着点点头,趟回到床上,背对着她们低声抽泣。
丝竹将相思送出房间,跪在她面前,“奴婢多谢公主,若不是公主,我们小姐肯定会忍气吞声的。”
“你既然想到来找我,我当然要想办法将事情解决,你别谢我了,起来吧。”
丝竹抽了抽鼻子,浮生将她扶起来,她又福了福身,就转身回到林飘飘身边去伺候了。
她看到角落里在盯着这边的想容,她缓缓走过去,“想容,我知道你今天看到了很多,也听到了很多。你若是在我这里也使用你娘叫你的那些,那你日后出了宁王府,如何做得坦坦荡荡?”
想容下意识的反驳道,“我……我没有。”
“偷听毕竟是偷开头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她无意多谈,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得好好理一理。还要去陈府和林府两边跑,根本没有空闲时间去与想容纠缠。
想容在相思背后,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脸上闪过一丝奇怪的表情,她握着的拳头紧了又紧,最后还是走到桌前,拿起纸笔,书写起来。
过了一会儿,相思拿着一张纸条过来,“公主,想容郡主想给琴院递信,被截下来了。”
“放着吧。”
相思声音中带着疲惫,浮生将纸条放到桌上,关切道,“公主累坏了吧,奴婢去吩咐人给你梳洗一番,您先歇一会儿吧。”
“我的确有些累了。”
浮生嗯了一声,出去招呼人送些热水过来。等她在回来时,看到相思满脸愁容,秀眉紧拧。她不由得有些担忧,“公主,还在为林姑娘的事情担忧吗?”
她长叹一声,“能不担忧吗,我是想着,不管到哪里她都会受尽折磨,说不定让她喜欢的人折磨她,她更容易接受一些,可是,我又想着是不是可以有其他办法。”
“公主,您能帮的已经帮了,其他的就看林姑娘的造化了。”
她点点头,她明明比林飘飘还小,却还要为她操心这些事情。
算了,算了,谁让她碰上了呢。
过了几日,林飘飘心情平复得差不多以后,她就准备回林府去了,相思跟着她一起去了林府。临走前,她吩咐浮生去请个媒婆过来。
林相看到她过去,顿时惊讶道,“建安公主?您大驾光临,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
她这也不是第一次来林府了,但是林相的态度却多少让她有些难受,她面无表情的缓缓说道,“林大人何必如此,我知道您与父亲关系和睦,我又与飘飘是朋友,您这般说话,可是拿我当外人了。”
“是是是,建安公主教训的是。”林相愧疚道,如今宁王不再京城,他这样说话,的确是有些疏离了。
“我今日来,是为了飘飘的婚事来的。”
“什么?”林相惊讶道,“飘飘的婚事?这……这……这……”
“是,为了飘飘的婚事。”相思往身后看了一眼,浮生正好带媒婆过来了,“这位是京城最好的赵媒婆,让她和您说吧。”
“是这样的,林大人。令嫒与陈家公子两小无猜,又是青梅竹马的,您看您和陈相一个右相一个左相,一个女儿,一个儿子,两家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不可能!”陈相立马反对道,“我们家飘飘怎么能嫁给那个花花公子,在京城谁不知道那小子的德行,我从前就与你说不要与他过多交往,你怎么就是不听。”
前半段还是对媒婆说的,到了后半句,便直接斥责林飘飘了。林飘飘被骂的有些委屈,瘪了瘪嘴,往后挪了几步。
相思将林飘飘护在身后,陈相便也不好再继续责骂,叹了口气,站到一旁。
“林相何必如此大发雷霆,感情这种事本就勉强不来,既然飘飘对他有意,您何不成全了她。”
林相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我是怕她受委屈啊,那个小子夜宿花楼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我女儿嫁过去,还不得天天独守空房。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软的不行,她便只好来硬的,“陈相如此这么反对,是不准备给宁王府面子了?”
林相愣了一下,他眼底闪过不愉,语气也硬气了些,“建安公主,即便您身为公主,这种事情,也不能勉强吧。”
相思笑道,“我尊重的是飘飘的意见,若她愿意,这不算勉强吧。”
林相冷哼一声,态度依旧冷硬,“婚姻大事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她自己做主的道理。”
林飘飘在身后拉了拉她的衣衫,冲着她摇了摇头。她不想因为她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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