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对皇上不利吧?”
“我为何要对他不利?”君长情反问道。
“那日在狩山,你不就是带了人要行刺皇上吗?行刺未遂,你准备直接杀进皇宫?”
“……”君长情白了他一眼,“难怪你爹这么喜欢揍你。”
相思也觉得有些语塞,“陈相都知道那天的事情与他无关,还让你来寻人,你倒是先怀疑起来了。”
陈羽弦表情嫌弃的瞪了眼君长情,“切,君长情做这些事情丝毫不奇怪。我爹只是不了解他才会相信他罢了,我才没我爹那么傻,被君长情外表蒙蔽。”
君长情星眸微眯,“你的意思是,你准备多寻几天?”
“走走走,立马就走。”
出了山洞,陈羽弦将他的马儿寻来。吩咐人先回去禀报,又派人去狩山附近还在寻找的人都召集回来,准备回京城。
时间又耽搁了一会,几人才终于上路。
路上,陈羽弦带着大部队在前面走,相思问君长情,“你和陈羽弦有过节?”
虽然君长情对陈羽弦依然淡淡的,但是陈羽弦的态度,分明说明他对君长情接触很深。
君长情看了她一眼,言简意赅的说道,“以前在历山书院,与他是同一批门生。”
“然后呢?”那过节呢?没有的话,陈羽弦会各种看君长情不顺眼吗?
“然后?没有了。”
“……”
君长情若是不想说,她无论如何也都问不出来。
心里虽然好奇,还是决定不再追问了。
原本在前面带队的陈羽弦不知何时,突然往他们这边来了,“听说你把杜夫子骗到宁王府去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羽弦目光盯着君长情,无论他做什么,他都能自然而然的将事情往坏的一方面想。
君长情挑了挑眉,反问道,“何为骗?”
“少来了,多半是你说在宁王府有许多藏书,可以给他随意阅读作交换,所以他才会去的吧。”
听到陈羽弦的话,相思诧异的看了眼他,他说的还真是分毫不差。
君长情不为所动。
“那又如何?”
说完,自陈羽弦后方突然呼啸而来一支箭矢,君长情顿时神情紧绷,抬脚用力的踢了一脚陈羽弦的马。
马儿受惊,突然加速往前跑,陈羽弦一时不防,差点往后仰着摔下来。稳住了身影便准备对君长情破口大骂,“你他妈的故意找……”
话说了一半,就见数支利箭齐发,射向他刚刚呆着的地方。他心有余悸的看着君长情动作流畅的将那些箭矢格开转了势头,好险,刚刚若是他在那,只怕已经变成人肉靶子了。
“有埋伏,大家戒备。”
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一声令下,让队伍中还毫无所觉的人打起精神,避开从四面八方射来的箭。
“这样不行啊,箭矢太猛,他们在暗,我们在明。”
“往树木密集的地方去。”君长情说道。
陈羽弦连忙吩咐他带来的那些人,进入到林中。弓箭虽然仍旧密密麻麻的过来,但是有了树木遮挡,限制了他们的动作,让受伤的人减少了许多。
他本就是奉命来寻人的,带的人又不是精兵,这么被贸然伏击,一时之间死伤惨重。
看着一个接一个倒下去的人,陈羽弦低咒一声,“该死,到底是谁?要是被老子抓到,绝对饶不了他。”
君长情手放到嘴里吹了个口哨,过了没多久,刚刚还十分密集的箭矢,突然就小了势头,从四方传来凄惨的惨叫声。
“什么情况?”陈羽弦听得毛骨悚然,四下观望,只见从树后摔出来不少带着弓箭的黑衣人。
君长情突然说道,“记得留活口。”
“你在和谁说话?”
“可以走了。”君长情直接无视了他的话,面无表情的说道。
陈羽弦嘴角抽了抽,就知道这又是君长情的杰作了。他还是不敢相信的多看了君长情几眼,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要得罪这个人。
除了这一波伏击,后来一路上回到京城,倒是相安无事。到了京城后,陈羽弦将相思送回到宁王府,然后带着君长情进了宫中。
相思进去的时候,王府门口还有人守着,等她进入王府内,府门立马被关闭起来。
“郡主回来了。”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王府里的人顿时都得到了消息。
宁王从棋院出来,看到她安然无恙,不由得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这几日你受苦了。”
见他关心自己,相思心头一暖,“父亲你还好吧?皇上有没有为难你?”
“为父没事,你才回来,快回去先洗个澡换身衣服,我吩咐厨房给你准备吃的,吃完你休息休息。”
感受到从宁王那里满满的关怀,相思有些怔愣。随即点点头,往画院去了。同时也有些诧异,他竟然只字未提君长情。
她先去浮生的房间看了眼她,见她虽然昏迷不醒,但是面相还算不错,便松了口气。呆在山上这么多日,她都没好好洗过澡,还是洗澡比较重要。
本来还准备休息的,结果刚吃完饭,宫中就来人,召见宁王与她,让他们即刻进宫。
与宁王同坐一辆马车,宁王才同她问起君长情,“你可知长情为何进宫?”
“不知,他并未与我说起。”
难怪他不问,原来一早就知道君长情去宫中了,还以为他转性了。相思在心中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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