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开出森林,走入市区,如果因为他的一分反应慢,两人都可能丧失生命。
苏裕雪点了点头,叫了司机来接走她。没有丝毫的不情愿。
在司机来的这几分钟里,苏裕雪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她说:“傅城,我会记住你的。你会是我很好的朋友。”
可惜,不是他想听到的那句话。
他也知道,那句话,她永远都说不出口,对他。
“走吧,女孩儿,我也会记住你的。”连喊出她的名字,他都觉得如此困难,仿佛她的名字,是他心中永远触碰不到的伤口。
她手指上戴着的戒指那样明亮刺眼,是盛央瀚送的。
他也可以送给她戒指,送给她更好的戒指,可惜她不会接受的。
她在走之前,又看了傅城一眼,总觉得他还有很多的话要说出口,可都在眼神中,或者藏在心中,她看都看不出来。
曾经那么恨傅城,仅是今夜,她竟然放下了所有的仇恨。
原来爱的力量这么强大,可以让你甘心放下过去。
但是她要回家了,即使觉得他会是很好的朋友,也可能会是一个很好的情人,可惜不是她的。
“再见。”她感觉自己有些醉了,看不清他的眼睛。
他只是微微一笑,连再见,都没有说。
苏裕雪上车之后,司机看着她,用英文聊了几句天,苏裕雪都没有心情回答。
后来,司机说,那个是您的朋友吗?刚才我们开出了很远,他还在跟着,后来他走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苏裕雪猛然回头去看车的后面,没有傅城的车。
她给傅城打电话,又猛然挂掉,跟着又能怎么样呢?别自作多情了。
想了想给他发了个短信:傅城,下个月Sandraid在意大利有一场音乐会,我想邀请你去。
许久,都没有收到他的回复。
他睡觉了吗?或者是,心灰意冷了?
他应该知道,他们只是朋友。
苏裕雪觉得自己很矫情,把已经发送过的那条短信删除了。
“苏小姐,到了。”
不远处,管家站在门口迎接,苏裕雪喝的有些多,但还在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形象。
管家像是往常一样站在那里迎接她。他们以为她这么晚都没有回来也忘记了通知他们,其实苏裕雪今天还会回来。
管家除了正常的问候,什么都没说。
苏裕雪歉意地对管家说:“抱歉,,出去玩的有些高兴,忘记了通知您。”
管家客气了两句,并没有告诉她,先生回来了。
女佣给她拿了浴衣,她直接去浴室洗了澡,身心俱疲,快速洗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个人习惯了深夜,自然也没有开灯,奇怪地是,窗帘竟然拉上了。
她看到床边有一双拖鞋,一个人,在床上睡着,声音很轻。
她被惊到了,盛央瀚回来了?他没有通知她!
而她,一夜都呆在外面,虽然和傅城没有发生什么,但总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她悄声下了楼,问管家,“为什么他回来了你没有跟我说?!”
如果管家说了,苏裕雪早就回家了,不至于现在这个时间。
她不是一个爱随便发脾气的人,她能控制的了自己的情绪。但是声音中还是听出了她的愤怒。
管家没有说话,因为她身后的人说话了,他从后面拥住她,“宝贝,我刚刚回来,想给你一个惊喜,怎么了?”
他没有说,他早就回来了,怕苏裕雪知道了心里难受。
苏裕雪的脾气果然一下就没有了,盛央瀚揽着苏裕雪的腰,“回来怎么晚,不早些休息,怎么还生气呢。”
盛央瀚没有睡着,一直都没有。
他想知道苏裕雪在他不在的时候熬夜到几点,果然,这大概是苏裕雪的极限了,现在已经凌晨三点了。
她的身上有淡淡的香水的味道,却掩盖不住酒的味道。
他们进了卧室,盛央瀚将门关上,捧住苏裕雪的脸就吻了下去。
这个吻长的,最开始她还有点主动权,到后来就完全放弃了,几乎要窒息。
她猛地推开了他,他的眼神很明亮,“Shirley,你今天喝了很多的酒,至少,我知道你现在没有力气,如果我想做什么,你毫无反抗之力。”
他看着她,像是能将她看穿一样。
是的,苏裕雪现在浑身无力只想睡觉,如果不是她的坚持,她早就烂醉如泥了。
“我要睡觉。”她说。
“我也要睡觉,”他勾了勾唇,“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我也很累,我们睡吧。”
苏裕雪僵在原地,他把她抱到了床上,“怎么了?我的语气吓到了你?”
她没说话。
他给她盖上了被子,轻声说,“裕雪,我很想你,虽然看到你不在有些难受,但是这是你的自由,我尊重你。希望下次你能早点回来,不要让我担心,为你,也是为我。”
苏裕雪反应过来,给了他一个晚安吻,堵住了他的唇,“晚安。”
晚安吻通常都是他给她的,今晚却换了角色。
他笑了,躺在了她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