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能联系。
刘美心哭了,“你是谁派来的,是不是傅城派来的……”
那个保镖叹了口气,“你这样叫老大的大名,他是要生气的。”
“你们……难道不知道他是个神经病吗!他的脑子有问题!”刘美心匆忙地说,“你把我放了,我给你钱,多少都可以。”
他摇摇头,“我可不敢冒这个险。”他把她放了,一会儿老大见不到人,他就废了。
而且可能还会牵连到其他人身上。
“你怎么听一个神经病的话!他一会儿精神病发作了把我们杀了都有可能!”刘美心一想到自己妈妈描述的精神病的例子就害怕,嚎啕大哭。
“到了。”男人似乎并没有听见刘美心的话,在一个隐藏在暗夜之中的别墅前停了车。
这栋别墅在一片树林里,屋外被涂成了漆黑的颜色,像是要与夜晚融合在一起了。
听到这个男子的最后一句话,刘美心彻底崩溃了,她抱着座椅,嚎啕大哭。仿佛丢失了魂魄。
她不要落到傅城手里啊!傅城那个变/态!神经病!什么事没做过啊!
车门被打开,两个男人毫不留情地把刘美心从座椅上拖了出来。
别墅前,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双手插在口袋里,仰头望着天空,似乎在确定一下,是否这片天空是他的领空。
听到“嗷嗷”大哭的声音,他回过神,看了刘美心一眼,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叼在嘴上,“进来吧。”
——
苏昊风因为有个证件要回国才能办理,飞机刚落在停机坪上,他打开手机,便看到无数条未接来电。
在国外一直用国外的电话号,国内的手机就没有再开过。
回了国才发现竟然有人给他打电话打这么多,还是同一个人。
他仔细看了一下,是南风市孤儿院打来的。一周前。
那个他赞助的孤儿院。
能有什么事呢,他到家之后,已经非常疲惫了,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想着明天有时间去看看苏裕雪。
“苏裕雪”被他留在了国外,他知道,那是傅城的阴谋。
从一开始,他就有感觉,大花是他要找的妹妹。
虽然多年已过,他不知道她现在的模样,但他总感觉她还有着记忆。
似乎,她在抱怨着豪门家族。是的,他深有体会,自己一个人在偌大的屋子里游荡,父母常年在国外不回家,各地谈生意,能给他们的只有金钱,不是亲情。
那大花回来还有什么意思呢?在哪里都没有亲情。
如此,他希望能在她需要的时候帮助她。
后来有一天,那个“苏裕雪”拿着玉石项链来找他,他知道这个女人不是自己的妹妹,却带她却做了鉴定,假装是他的妹妹。
他想知道,裕雪的项链是如何在她的身上的?
医院的鉴定结果不出所料是他的亲生妹妹。
后面有人在捣鬼,如果那人不修改鉴定结果,他也会修改鉴定结果骗骗那人的。
之后傅城出现了。
谁是他名义上的妹妹不重要,只要他能保护裕雪就好。
如果她不想回来,他便不揭露她的身份,给她自由。傅城的阴谋,也许他要过一段时间才明白缘由。
他披上衣服,给孤儿院打了电话。
孤儿院那边刚一接电话就是急切的声音,“苏先生您可算是接了电话了……我们已经联系您好久了,真是急坏了!”
“您不要太着急,请慢慢说清楚。我在听。”
“哎……大花不是去学校了吗,但是前不久她不见了!她的学校给我们打电话说她好几天没去了,我们也不知道她自己住在哪里,怎么都联系不上她啊!”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苏昊风脑子里“嗡”的一下子——
苏裕雪不见了。
见那边没有声音,电话那头的老师继续说,“您知道她住在哪里吧?我们希望您大慈大悲能帮忙找找孩子啊……哎状元的料,不能就这样可惜了啊!”
孤儿院还等着苏裕雪高考给他们争光呢。
况且,孤儿院这么久以来就出这一个状元,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不能白白丧失啊!
“失踪多久了?”苏昊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通红,他一遍遍在心里强调,没事的,裕雪不会有事的。她才多大,不会惹上谁的。
“大概两周多了吧,学校也是隔了好几天才联系的我们,哎。”
挂断电话后,他竟然有些迷茫。去哪里找?她是躲起来了?
她不接受他给她提供的地方,自己找地方居住,谁都不知道她住在哪里。而且他也不知道她手机号,联系不上。
盛央瀚呢,盛央瀚总是跟裕雪在一起,关系那么好,应该知道的吧?
他先是找朋友查一查有没有苏裕雪名下的房子或是租住的房子,然后给盛央瀚打电话。
可惜两个结果都让他很失望。朋友说没查到跟“苏裕雪”这个名字有任何关系的房子。
而盛央瀚的电话也关机了。
殊不知,盛央瀚的电话前几天被Ken偷走了,盛央瀚还以为是落在了哪里,准备重新买卡换手机。
不久,南风市暗地下展开了地毯式搜索,只为了找一个连姓都没有的孤儿。
——
苏裕雪在非洲日子过得不好也不坏,外面虽然热,但她基本没有出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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