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第二次跟廖强见面,第一次在工地见面的时候,廖强还很精神,今天一看,神情萎靡,仿佛老了十岁一样。
廖强把菜牌递给了云檀,说道:“天师,想吃什么菜,尽管点。”说着,他强忍着咳了几声,拿过纸巾擦了擦鼻子。
擦完鼻子,廖强又挠了挠背后,见云檀看过来,他尴尬地说:“我背部有些痒,不好意思。”
云檀微微点头,继续点菜。
点完菜,服务员拿着菜牌出去了,菜还没上来,廖强问:“天师,那个木桩的事,真的找不到人吗?”
“找不到。”
“哦,上次工地的事,我回去查了,可能是我得罪的人太多,还真不知道是谁干的。”廖强有些挫败,叹气道,“没想到,B市这边的工地又发现这样的东西,幸亏发现得早,不然又不知会招来什么妖怪。”
说着话,菜端上来了。
吃饭的时候,廖强又忍不住咳了几次,中途时不时用手挠自己的脖子、背部。
容尘无声地飘到廖强身后,左右看了看,然后飘回云檀身边,低声说:“他的身上有妖气。”
云檀轻轻地“嗯”了声。
吃得差不多,服务员端着水果盘上来,廖强把水果盘转到云檀面前,笑着说:“天师,吃水果。”
“好。”云檀拿着竹签戳了块西瓜。
廖强把水果盘转到自己跟前,拿了一块西瓜吃起来,吃的时候,西瓜汁水滴到手上,顺着手臂流到了手肘。
云檀注意到,廖强的手臂皮肤下,悄悄鼓起一小块东西,转眼,又很快缩了回去。
云檀出声叫来一名服务员,对她说:“给我端一碗生鸡血过来,要现宰的。”
“啊?”服务员一脸奇怪。
廖强在旁边问:“天师,你要鸡血做什么?”
“我有用处。”云檀看着服务员,“还有,顺便给我拿一把刀。”
这家会所廖强也有股份,是大老板之一,他对服务员说:“就按她说的去做。”
“好的。”服务员应了声,转身出了包间。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端着鸡血进来,鸡是刚刚宰杀的,血还没凝固。
服务员把东西放下,出了包间,云檀对廖强说:“你把右手放进鸡血里。”
廖强一头雾水,“为什么?”
“你先放,待会就知道了。”
“好。”廖强把手伸到那碗鸡血里,很快,他就感觉到身体有些不自在,似乎有东西从某处爬出来。
很快,右手手臂慢慢鼓起一块东西,廖强眼睛瞪大,喊道:“天师,这是什么?”
“别动。”
廖强不敢动,看着凸起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挪动到手腕处。
云檀眼神一凛,快速地用餐布卷住廖强的右手,用力收紧,拿刀在鼓起的地方用力一割,快速地把里面的东西挑了出来。
一条黑色赤足的大蜈蚣掉在地上,身上带着鲜血,正朝外爬动。
云檀用筷子把蜈蚣夹起来,放到干净的玻璃杯里,然后用碟子盖住上面。
廖强捂着流血的手腕,一脸吃惊,“我身上怎么会有蜈蚣?”
“这叫七日蜈蚣蛊,专门给人下蛊用的。”
廖强看着蜈蚣,面色凝重地问:“天师,这种蛊很厉害吗?”
“嗯,中了这种蛊的人,起初症状像是感冒、全身瘙痒,接着身上长疮,然后第七天毒疮发作死亡。”
顿了下,云檀问:“现在你的身上长疮了吗?”
“今天下午是长了一个。”
“算你走运。”云檀淡淡道,“今天是第五天,如果拖下去,还有两天,你就会蛊毒发作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