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仙鹤想起过去,横道,“我这回大声地一叫,将人叫过来!”
“你怎么这么蠢笨,上次你怎么没叫,还不是怕别人知道你要对食的事吗,这回你叫人来了,我说你要强迫我,他们会怎么着?”
她说的还真是,这对食的事是他秘密,可那时候崇德帝姬已经半疯了,后来又很快被送走,因此无人知道,现在她清醒着,内侍省有的是收钱听命的人,万一给他说出去了,哪一方都得拿他好看。
赵顽顽没等她反应,就伸出手来,明晃晃的在昏黄等下闪着光,耀着他的眼睛。
“刘公公,呵,现在你拿我的珠子,也算是你的功德。看你做的那些事,倒不如我想的那么伤天害理。还险些和我对过食……算你跟我缘分匪浅,我倒是想请你帮我一把,如果办成了事,所有北珠都给你。”
那刘仙鹤仍然发怒,但是看见珠子这人立马就不一样了,脸上的苍白都变成了嬉笑,好像刚才吓唬他跟没发生过似的。“这真的都给我?”
“我还能许你别的呢。你知道现在道天大一先生被捉的事么?”
“知道。”
“就是他在官家面前要拿我做法事,但现在他被捉了,官家又宠信了徐侍宸,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
“说明我要起势了,这才是我回来的原因,也是他们不让你甩我脸子的原因。”
倔驴蹄子……要起势?刘仙鹤可不相信。但宫里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事,他也见过不少啊。妃子们今天好明天差的,就比如现在关在小云寺的废太后,那也是几起几落……
“你不信也没关系,这几日徐侍宸进宫时,你去听听,若听得和我有关的,便能给你出出主意。另外,刘勾当做了这么多年,被他们指使的做了不少让你害怕的事吧,若不然刚才能吓成这样?那现在……就是个供奉官?从八品?”
刘仙鹤一听,翘了翘眉头。他在宫里,早就是个靶子,什么下毒、打人,都是让他来,上头的那些人根本查不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坏事都担在他身上,他早就提心吊胆了。
“若是我起势之后,不管是在宫里还是出外建府,看在刘勾当对我的好上,我必给刘勾当做我府上都知,良田千顷,给你封荫子嗣,还能远离这内侍省里头的倾轧。”她坐回殿里头那凳子上,“你想想吧,这是独一份的。”
“这等于说,帝姬回来一趟,是给我送福祉的?”
赵顽顽笑一笑,“谁叫我以前还答应跟你做对食呢。我能答应你,没答应旁人,我这回回来,没给别人好处,独独给了你,这就很说明我的心意了。但你也得想想,如果我起势了,你却没跟上,你的事传出去……这命途就……”
这是又给他甜枣又要打他巴掌,他这命都牵在她手里了?可是这就要冒险帮她,万一她没起势,自己可要她个好歹,或许这次真得逼着她对食了不可。似乎看上去,他也没什么坏处。
“那帝姬要我怎么帮?”
赵顽顽在空中闻了闻,“你刚吃了桔子?拿一袋来给我。我的饭食,要同帝姬份量,这屋内不够暖,给我添置暖炉。”
刘仙鹤一听乐了,就让他干这,可不叫冒险呀,急忙就奴仆样躬身下来,“这些都不是难事,立即给帝姬备上。”
赵顽顽点点头,“嗯,甚好。过两日是官家的万寿节了吧,我要给官家送个礼物,你替我送上去吧。”
刘仙鹤仔细一想,“是要送个什么物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