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乖,进屋里去。”
誉牵推开门,进屋,刚在暖和的偏厅沙发躺下,电话那边的人说:“不然……我又想过去了。”
誉牵微怔。
“我心痒得不行,誉牵……”
“和手上的伤一样,”驰埙摸摸左手手腕上厚厚的纱布,“痒到心尖,痒到,想抱你,吻你。”
——
言优拿了条毯子盖在沙发上红唇在灯下艳红欲滴,脸色却很少见的完全怔愣住的人身上。
起身时,她朝她看了一眼,眼底划过的一阵阵波光粼粼的水光实在让人心动。
言优轻声又趴在沙发边,用嘴型问:“怎么啦?”
誉牵阖了阖眼,那边的人有事,喊了她一声后,挂了电话。
她握着手机,顿了须臾,声音微哑的开口:“我很喜欢他,很喜欢。言优,你知道吗?”
言优笑着眯眼:“知道啊,一直知道,从你去年从日本回来,说认识了一个人开始,我就知道。”从那时候到现在,中间没有差池过。
但为什么爱意没差池,却分开,她知道肯定有她的理由。
当时会特意跟她说,是因为那是她偶像她男神吧。
知道后,她也差点一蹦三尺高的,他他……居然俘获了全娱乐圈里她唯一的女神。
“可是,他刚刚跟你说了什么?”惆怅伤感恍然若失了几个月,突然……浓雾消散,似乎……松口了,愿意直视内心、与他了。
她简直为那个此时远在锡城孤家寡人的人心摇晃了一把。
嗷呜,复合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