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她的心还能跳,此刻定然“噗通”、“噗通”,毫无节奏地放肆了。
古月看着奚桁,道:“没什么,就是一个人待着无聊,想来和师叔做个伴。”
奚桁将檀木桌收拾出一片空地。
古月笑嘻嘻地扛条石凳过去,把自己的木头放在桌上,堂而皇之占领书桌的半壁江山。支着脑袋望着师叔执笔批阅奏文,姿态端正优雅,一丝墨发垂至耳畔。
她手痒痒,想把这丝墨发束好,努力几下都没有成功,她干脆靠近奚桁,继续与那墨发作斗争。
奚桁头也不抬,无奈地道:“月月,别动了。”
不动怎么行,她不止要动,还要亲呢!师叔反正跟她在一起了,就是她的夫君,亲自家夫君,不算耍流氓!
古月“啪叽”一口,亲吻在奚桁左脸。
奚桁狼毫一顿,右手继续忙,左手及时捉住亲完就跑的孩子,像一把铁钳,力大无穷如古月也反抗不了,古月逃不了,哼哼一声,眼见自己头发衣服都乱了,师叔依然衣冠整齐,心下不平,嘟着嘴去亲他嘴角。
这下捅了马蜂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