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华阳,没跑掉,被抓了回去,然后就出事了。”
屈舫忧心忡忡,眉头狠狠一皱:“居然落入药王谷中,定然凶多吉少。阿月她,究竟怎么样了?”
易展哼了一声,“死不了,那小子一肚子坏水,遇见她,从来只有别人吃亏的份儿!”
听见“死”字,屈舫脸色骤白,似乎是难以接受,一改温良的面容,恶狠狠地道:“你还是闭嘴吧。”
“抱歉。”古月在树上看着两个好哥们,愈发歉疚,本来约好一起走下去的,结果她又英年早逝,惹得他们为自己奔波担忧。
她得抓紧时间了,早点找出复活的办法,早点与关心她的和她关心的人团聚。
扑腾着翅膀飞出去,丰满的小雪鸮在一群翩翩优雅的大白鹤之间显得又另类又好笑,几只白鹤飞过来想与她打招呼,热情的追逐她,古月瞪大猫眼睛,奋力地煽动小翅膀。
走开走开!认没认错鸟儿,尔等的心里没点数吗?
太太太太可爱了!古月短小的翅膀显然比不过白鹤的大翅膀,没过多久就被追了上去,狠狠的抱住啄了一口,又啄一口。后面拍飞前面的兄弟,伸出嘴巴啄小雪鸮。
古月无法脱身,愤怒极了,直接给白鹤拍了张定身符,白鹤僵住翅膀,“咻”地从天而降,摔在厚厚软软的雪地上。
白鹤一只一只落下,易展惊呆了,指着自己,“这是……沉鱼落鹤,莫非本公子的英俊潇洒迷倒了白鹤?”
屈舫扯扯嘴角,不想理会他,走过去捡起白鹤,看到它们脑袋上的定身符时,身子顿时定住了。
过了会儿,他才颤抖着声音,“你看,这个像不像?”
易展走上前,眯着眼,肯定地道:“如果本公子没有看错,这就是那小子的符篆,纹路手法很像。”
屈舫如释重负,眼里的光芒亮得吓人,“对,在仙府的时候,阿月无论学什么都漫不经心,但是成绩总是最好的,她的符篆威力极大,仙府没有人能比得过她,所以说——”
“她没有死,咱们可以放心了。”
古月冲破白鹤的包围,狼狈地飞入院中,在大梧桐树上梳理一番羽毛,才悄悄靠近书房,窝在窗台上偷听。
“……这件事十分凶险,师弟,可以派其他人去,不一定……”
“我已决定,这是月月的事,其他的人去,我不放心。”
长长幽幽的叹息过后。
“师兄知道这个孩子是你的师侄,在竹岳峰上长大的,可那又如何,师弟啊,你是不是对她宠爱太过了,对亲儿子也不带这么亲密的,事事亲力亲为。我家那徒弟也是你的亲师侄呢,为何不见你对他特别?”
“你要本尊对他特别?”
“呃,算了,师兄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咱们继续说,说这件事,话题别跑偏了。”
“我这一去,不知何年何月归来。道宗在此期间,势必发难,届时再应对已晚,不如提前做好打算…………”
听着里面的话,一个低沉悦耳,听得人耳朵酥麻,另一个浑厚有力,说起话来滔滔不绝。古月捂住嘴,忽然就困得不行。她是鬼,居然也是觉得疲累。想来想去,也就是魂魄还没有完全修复好,她一醒来到处跑,力气快耗尽了。
将脑袋埋进翅膀,古月睁只眼闭只眼,就这么睡过去。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黑漆漆的地方。由于猫头鹰夜里也能看见东西,她活动了下爪子,爪下的东西是衣服,单单薄薄的,她又探了探,顿时爪麻,恨不得剁爪……衣服下,竟然是、光裸的胸膛。
咳咳,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啊啊!
这什么地方?怎么一觉过后,她又挪地方了?师叔呢,宗主师叔呢?
她奋力地露出头,看见外面已经夜幕垂垂,天野寥廓。
动作太大快要掉下去,被双大手扶住,脑袋上的绒毛被地一下一下撸着,大概触感不错,这只手撸了很久,最后毛都快撸秃了,才爱不释手地停手,把古月摁回胸口。
古月愤怒地击了击喙,特么,那个胆儿肥的,敢撸本大师!呼呼,看我啄不死你!
她尖嘴正要啄,狠狠地啄,忽然一道淡漠的声音:“好生待着。”
古月没刹住,嘴巴张开硬是改啄为咬,一截白玉做成的手填满她的嘴。
“师叔?”含含糊糊叫了声,古月抬起头,意识到什么,立刻松开嘴巴,缩起脑袋……嗯,装死。
奚桁的眸子注视着自己的手,微微眯起了眼,随后,屈指弹小雪鸮的脑袋,毫不留情地拆穿她:“月月,别躲了。”
好吧。
古月抖了抖毛,也不问奚桁是怎么找到她的,好吧她是不敢问,趁师叔不在出一趟门,结果把自己弄死了,她心里虚啊。
鸟嘴儿出人声,清爽干脆,“师叔,咱们要去什么地方?”
奚桁抬头看了眼远方,目光幽深,道:“养尸地。”
“啥?”
古月吓了一跳,咕噜地掉下去。
好容易爬出胸口透透气,只觉得一颗木头心要烧成灰了,她其实可以飞着,或者蹲在师叔的肩头也好,这样的地方,好羞涩啊。
好在,她及时快要拉回脱缰的理智,“养尸地!师叔,那里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