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手,我还不早跪了?对方可是人柱力哎,我在人面前还不就是一盘小菜。”她指着自己,把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几乎要到自豪的程度。
“姐姐……”鼬无奈,他在姐姐面前似乎总是没办法绷住神色,“姐姐,要说是人柱力的话,姐姐不也是吗。”
这一点,也是鼬觉得很奇怪的地方。不仅他觉得奇怪,所有知道明月是三尾人住力的人,都觉得很奇怪。成为人柱力,最重要的就是必须要有稳定且强大的查克拉和同样优良的身体素质,否则没办法将尾兽巨量的查克拉压制在体内。然而明月的身体,可说和这个标准截然相反。
“三尾人住力么?我不是。”
“……是吗。”鼬微微一怔,旋即点点头。这么说,果然是水之国先代大名欺骗了火影大人?亦或是他们联手做出的一个烟幕弹?鼬思考着。“那么,三尾是野生状态……或者人柱力另有其人?”
他不觉将这句话问出口。
明月正好喝完牛奶,抬头时唇边一点奶渍。她现在身体的年龄不过十四,因为病弱的缘故还显得比同龄人更小。鼬猛地回过神,记起明月现在的身份,心里立刻生出淡淡的懊恼,自觉不该问出这种涉及水之国机密的问题。
“三尾……哦,你说矶抚。”明月倒是浑不在意,“它现在不在,我让他暂时跟在满月身边保护他。应该过段时间就会回来。”说到这里,她也稍微想了想鼬为什么会问这个,并且立刻自认想明白了,高高兴兴地跟他炫耀:“鼬想看看矶抚吗?好的没问题,等它一回来,我就让它给你和佐助表演乌龟喷水!”
鼬:“……”
嗯,现在他知道了三尾是一只水龟。
远在雾忍村的三尾打了个喷嚏,一不小心喷出一道小小的水柱,淋湿了背上驮的满月。
“姐姐能控制三尾?”鼬在扶额的同时抓住了明月话语的关键,“不是将三尾封印在体内?”
“当然是控制,怎么会是封印?咦,原来‘人柱力’是这个意思才对吗?”明月也很惊讶,“我看沙忍村的红发熊猫,还有跟佐助玩得好的那个小孩儿,不都能使用尾兽的力量?”她说完,若有所思,“确实……难怪,我说为什么尾兽都对人柱力寸步不离,我还以为是它们对人柱力难舍难分呢。”
即便还处于震惊中,鼬也因为姐姐的用词而感到一阵微妙的恶寒。“尾兽是被第三人强制封印到人柱力体内的。封印完成后,一旦尾兽被抽出,人柱力就会死亡……”
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了一下。
被抽出尾兽的人柱力会死,但这也不绝对,起码在木叶就有一个现成的例子。这事事关机密,鼬必须对外保密,包括最亲密的家人。如何重新认识尾兽和忍村的关系,并进而更好地使用尾兽的力量,这是木叶近年来一直重点研究的课题之一。如果按照姐姐的说法,是否意味着,忍者能够有另一种更高效也更安全的方法来利用尾兽?
但这同时也意味着,他必须把姐姐的存在和特殊之处都对火影——乃至村子其他重要人物——进行披露。这样一来,姐姐……
鼬瞬间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几乎是在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万事以村子整体利益为重的宇智波鼬,不假思索地决定:他不能再继续问下去。
他不能保证知道真相的自己可以始终对村子保持沉默,但他能保证自己不要去触碰那个真相。甚至他还要保证这个秘密也不被别人所知道。
任何会威胁到姐姐——他好不容易从死亡中回归的姐姐——性命的可能性,他都要全部铲除。唯有这一点,他绝不会有任何妥协。
“鼬?“
“没什么。”下定决心的鼬微微摇头。他甚至完美地控制住了每一丝面部肌肉,没有流露出过多的郑重,只以他一如既往的冷静,淡淡地说:“姐姐,请别再说了。别把这件事请再告诉别人,无论对谁,包括我和佐助。”
就在刚刚那短短一刹那,鼬考虑到了很多东西。甚至包括,他知道姐姐现在没有以前的记忆,那么,如果他此刻表现得太紧张、太严肃,按照姐姐的性格,她多半反而会想办法把事情搞清楚。这样一来,她被村子发现异常的风险也大大增加。
姐姐看着他,以一个十四岁的、唇角沾着奶渍的少女形象,若有所思地看着他。鼬安静地回视。他有绝对的自信,不让内心的波动浮现丝毫。
窗外日头升高些许,透窗映下的光斑悄悄爬上了她的脸颊,也照进了她的眼里。那属于公主的眉眼依旧寡淡,却在下一刻她笑出来时忽而变得像那一缕阳光一般灿烂耀眼。
“小鼬,快伸只手出来。”她率先伸出右手,示意鼬将左手递给她。
小……?鼬怔忪了很短的一会儿。姐姐没有记忆,除了生日那一次以外,她再没这样叫过他。他以为自己对此并不在意,却在这时突然发现,他内心深处大概还是有一些怀念的——也或者是很怀念才对。
为什么姐姐要再度这样称呼他呢?这个浅浅的疑惑一闪而过时,鼬已经伸出了手。
明月抓住他的手,勾住他的小指。鼬安静地任由她动作。他即便是做早餐,也已经早早带上木叶的护额。金属薄片还是那样反射出几点冷冷的光点,但这个在外冷静到近乎冷淡、礼貌却极有主见的青年,此刻却像个孩子一般,乖巧地给她拉住小手指。
“放心吧,小鼬。”明月用另一只手撑住脸颊,笑眯眯,“我控制矶抚的方法,别人学不来的,人柱力不行,火影也不行。总之,除我以外,谁都不行。”
“而且,我们来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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