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着石门,还套了一把巨大的、没有钥匙孔的锁,似乎生怕里面的东西跑出来。无论是石门还是锁链,都毫无装饰,但那样巨大、冰冷的存在本身,就已足够让人心颤。相较之下,门前伫立的那个人影是如此渺小,就算戴了高高的乌帽,看上去也不过是沧海一粟。
“津仓大人。”男子走过去,跪在人影的脚边。
“青雀啊,有什么事吗?”
津仓没有回头。
“少主传信说,两天后她打算回来一趟。”
“哼,不是说过让她别随便回来吗?”津仓不悦地拂了拂衣袖,“青雀,让她不准回来!”
“这……”青雀很为难,硬着头皮说,“但津仓大人,少主可不是一封信就能阻止的人啊。”
“……”
他沉默了。
青雀小心地抬起头,在看到主人明显空了不少的衣袍时,他神情也是一黯。在某种冲动的情感支配下,青雀忍不住问:“津仓大人,您后悔了吗?”
在众多式神中,青雀不是最强大的一个,却是跟着津仓最久、最得信任的一个,所以他知道的事情也最多。
式神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室内激起微弱的回音。
良久,津仓嘴角动了动。“不。”他漠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