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临渊越过他直接朝前走,沐泽眼神一亮,紧跟了过去,“那这么说,这位小仙姑是你的新欢?”
“嗯。”
沐泽的眼神越发灼灼,立马跟在临渊身后朝着他怀中不住的瞧,“敢问这位小仙姑,你叫什么?家住何方?与临渊怎么相识的?你们。。。。进展到何种程度了?”
苍灵的身子在临渊怀中抖了两抖,眼见着临渊的脚步随着他的问话越发慢了下来,她一咬牙,从他怀中抬起了头。
“沐、泽、上、神!”苍灵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中蹦出来,“您老人家的话是不是太多了?”
沐泽的一张脸瞬间一黑,呵呵干笑了两声,“呵呵。。。。呵呵。。。”
苍灵笑眯眯的冲着他道:“要不要我叫几个小仙娥找您谈谈心?”
“呵呵,不必了。”沐泽笑嘻嘻看她一眼,又瞟了临渊一眼,别有深意的道:“你们忙,你们忙。”
“好。”临渊淡淡道,“我们忙去了,你随意。”
“。。。。”
回去的这一路,他们接连遇到了五散仙人,南极仙翁,太上老君,文昌仙子,太素元君,他们那一个个灼热又火辣的眸光,差点没在苍灵的身上戳出个窟窿来,她懊恼的直接想一头撞死在临渊的身上。
“小乖。”临渊喊她一句,“轻点。”
苍灵的手狠狠拧在他的手臂上,“放我下来。”
其实这一路,她无数此挣扎着想从他怀里下来,奈何这人的法力太过高深莫测,她的身子直接像是长在了他的身上,与与他连为了一体,无论她怎么做,就是挣脱不开,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得把头窝在他的胸口,尽量不让别人看见她的脸。
只是,临渊这一路太过招摇,苍灵相信,不出明天,九重天上有关她与临渊的各种版本的野史就会传的泛滥成灾。
在最后快到太极宫的时候,他们遇到了承灵。
许久没有见到她,她似乎变了很多,苍灵还记得她之前刺在她胸口上的那一剑,那时她眼底里疯狂的恨意与森森冷意,那是要将她彻底毁灭的执着,也是从那一刻起,苍灵对昔日这个曾经与自己亲密无间的小伙伴,彻底说了声再见。
她不再会对她心存柔软与同情。
“帝君大人。”承灵笑容明媚,缓缓冲临渊躬了躬身,接着又笑着看了眼苍灵,“近来可好?”
似乎她们之间的一切嫌隙都不存在,也似乎那一剑她从wield刺过她,她的眼底澄澈无波。
苍灵淡淡道:“很好。”
这个时候,她反倒没有要从临渊的身上下来,一双手反而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临渊只面无表情的淡淡应了她一声,便抱着苍灵自她身前走过。
承灵的眼神在他们身上虚晃了一下,继而又是缓缓一笑,“帝君大人,我此番前来是受父君之命,特地前来邀请您明天参加在凌霄宫的喜宴。”
她说着,眼神意味深长的看向了苍灵。
临渊淡淡道:“我没兴趣。”
承灵笑笑道:“我知道帝君刚刚出关,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本来也不想打扰到您,可是明日的喜宴是特地为您的妻子凤妆的归来而专门操办的,届时四海之内的一众仙家都要到场庆贺,说以,于情于理您都该去的。”
临渊的眼神骤然一冷,“凤妆何时成了我的妻子?”
承灵被他浑身散发出的冷意吓到,脸色焉得一白,不过还是温和道:“您与凤妆姑姑的大婚,在碧海潮生殿举办时可是四海皆知的事,帝君您难不成忘记了?”
她说完,特意看了下苍灵,见她面色如常,脸上也并未有什么过激的反映,不禁抿紧了唇瓣,又道:“凤妆姑姑与您多日不见,之前又受了那么大的苦,差点被某些心怀鬼胎之人给害死,如今大难不死重归九重天,帝君您怎么着也得去瞧瞧她吧?”
“凤妆当日与之拜堂的不是只木偶吗?”临渊也不看她,抱着苍灵越过她直接往前走,“给谁拜的堂就让她去找谁。”
“帝君!”承灵在他身后喊了一声,“你们可是命定的姻缘!”
“那又怎样?”临渊的声音冷冷传来,“我不喜欢,没有人可以强迫我。”
苍灵的的身子被他抱的更紧了些,她抬头看着他坚毅的下巴,心底感觉有涓涓溪流而过,十分舒畅。
她越过临渊的肩膀看向身后的承灵,她定定站在原地,一双眼睛幽幽的盯着他们逐渐远离的背影,一抹诡异的笑容缓缓爬上嘴角。
帝君啊,是没有人可以强迫你,可是,老天呢?
。。。。。。
终于到了太极宫,苍灵抱着临渊的脖子,突然道:“明日,你还是去吧。”
“嗯?”
他一双好看的眸子缓缓眯了起来,里头透着危险的气息,“小乖,你确定?”
苍灵点了点头,“我和你一起去。”
凤妆突然间死而复生,而且如此张扬的回到了九重天,她的目的不言而喻,肯定是回来找她复仇的,与其被动等着她找上门来,不如自己主动出击。
而且那日她杀端五,苍灵明显感觉到她灵力与法术比之以前简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仅深厚而沉着,而且十分精纯,且元气十分丰沛,这根本不像是一个刚刚死后重生的人,而且她那张脸,虽然与凤妆一模一样,可是那双眼睛却骗不了人,那里的情绪是她从未在凤妆眼里看到过的,凤妆对她有恨有厌恶,却从来没有嫉妒,而现在她的眼睛里,却出现了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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