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的起来洗漱好,带了自己要用的东西,就去找欧阳宜。
“要走了!”她站在房门外,对正在里面梳妆打扮的冷艳女子说。
欧阳宜未回声,目光一直停留在铜镜中自己的脸上,过了好片刻才起身,转头就看见南昭面色如春,白里透红,面上也没有好脸色。
“怎么?你有喜事?”
“不关你事!”南昭随手将辟邪宝剑扛在肩膀上,人也往外面在走。
欧阳宜跟上来,冷不伶仃的问了一声:“昨夜你几时睡的?”
“怎么?”
“你起晚了!”对方一副南昭欠了她点儿什么的样子。
不过南昭今日心情颇好,一丝也不想因为这女人受影响,也就没搭理她。
到了府门外,上了马车以后,欧阳宜终于在她脖子上,发现一枚红色的吻痕,一丝阴冷从眸间闪过,默声坐了一路。
到了港口,欧阳嵩的灵柩已抬上沈家的商船去了,只等她们上船就出港。
南昭也正要踏上甲板,突然听后后面有人唤她名字。
“昭妹!”
会这样叫她的,除了寻龙几个,还能有谁?
她回头一看,果然见寻龙正朝这边跑过来。
“你怎么来啦?”
“不止我来啦,我家主子也来了!”寻龙气喘郁郁的说。
南昭忙放远视线去寻,便看见远处停着一辆王府的马车,想必她九哥正在里面,她回头对沈家的人嘱咐了一句,就快步朝马车那边而去。
周仰知道她过来了,也从马车上下来,因为身体刚刚好转,面色还很苍白。
所以南昭看到他这样也来给自己送别,心头很不是滋味。
“九哥,你不该出来的……”
“云州很远,不知你这一走何时能回来,所以送行一定要的。”周仰说着,从腰上取下自己随身的那块佩玉来递给她。
南昭立刻推回去,“九哥,此物这般贵重,南昭受不起!”
“莫要与九哥客气,再说,这也非要送你,此玉是我及冠时,母妃所赠,它由上好的云州白玉打造而成,而母妃则是云州人,我外公是镇国公,人就在云州,你此去若有何需难事,可拿我玉佩到镇国公府去,日后你回来,再将玉佩还给九哥便好。”他说完,又将玉佩递过来。
南昭想了一下,道神要追杀欧阳宜,再加上欧阳嵩之死,这路恐怕不好走,还是九哥想得周到,她也就不推辞了,感激的回答道:“那等南昭从云州回来,便还给九哥!”
“你早去早归!”
道别完,她便转身朝商船走去。
直到她人已上了甲板,才回头看去,发现她九哥还站在远处的马车前,目送着她的身影。
她手里握着那块玉,心头有些难过的说:“九哥,你一定要好好的。”
再转过身来,欧阳宜不知何时站在她背后的,吓了她一大跳。
“你站这做什么?”
欧阳宜不看她,目光望着远处周仰的身影,怅然叹道:“泰安王真是一个谦谦君子!”
“我九哥当然是谦谦君子!”
南昭随口说了这么一句,却换来欧阳宜十分嫉恨的目光:“你这种煞物,何以令他对你这般好?”
她早就习惯了被别人骂‘煞物’,她微微一笑,回答道:“也许我这煞物命该如此吧!”
说完,她想去找沈如故,对方也看出来了,跟在她身边来说:“我住的那间屋子太小了,我要换一间!”
这条商船有几间上好的客房,按理说都差不多大,怎会有小之说?
南昭便亲自过去看了,发现沈如故给欧阳宜安排的房间在最里边,许是怕她有危险吧。
这时候,欧阳宜又有要求了!
“我要与你睡一间!”
“什么?”南昭吃了一惊,就她们两这般,互相看不顺眼,还要凑一屋去?她当然不乐意了,心里想着,我和你一屋了,那我家如故呢?
欧阳宜当然也有自己的理由,她说:“道神随时都可能会对我再下手,他手段真的防不胜防,你不与我随时在一起怎么行?”
南昭想了想也是,这里不比在沈府头,外面什么人都有,还是得多加注意,便先让欧阳宜搬进自己那间房,她这边就去找沈如故说这件事。
供与休息的那间船舱是最大的,里面铺着淡黄色的地毯,熏着香薰,还养着几盆盆栽。
此刻沈如故便坐在里头,与这艘商船的管事军叔在说话,旁边的桌上,热茶刚泡好,南昭便进了来,看见有人在,她没敢放肆,得体的走过去。
“这位是军叔。”
“少夫人!”军叔年纪有五十多了,一身蓝色的稠褂子在身,矮胖的身材,面容和善。
沈家有这样的商船数十艘,来往与各州各诸侯国之间,每一艘商船的管事都是沈老爷子以前亲自选的,各个都精明能干,对沈家也是忠心耿耿,所以很多事,都无需沈家人出面,下面的人便将事办得妥当了!
南昭在沈如故旁边坐下后,他客气的与对方说:“军叔,您接着说。”
“去云州的那条陆路靠近沧州,沧州地属晋国,这晋国大王数月前突然暴毙,晋国两个手握兵权的皇子为争王位,打得不可开交,受战争影响,有数万百姓流离失所,都纷纷朝云州逃奔,所以那条路近来乱得很,我们之前的两批货都打了水漂,还出了人命,后来裴叔才暂停了那条道的运货。”
沈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