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能言善辩,几乎一丝停顿都未有就反驳道:“那不就是少夫人与歹人早就串通好,以此来羞辱我家姑娘,以泄心头之恨!”
南昭忍不住冷笑,目光看向已坐到桌子那边的沈如故,瞧他沉默听她们争辩,也是时候,说两句了吧?
沈如故也知道,她在等自己开口,所以便如她所愿,出声问南昭:“以你所说,是叶叶设计绑走你的,你可有叶叶与那些歹人串通的证据?”
南昭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这话真是从沈如故口中问出来的吗?
是呀,再没有比这话更真切的了!
想他沈如故能逆天改命,天下之事,无所不知,竟当真听了青果之言,管她要证据?
她点点头,生生的从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来,问沈如故道:“你真的信她?”
对方未曾有思索便回答:“叶叶本性纯善,不会说谎!”
叶叶本性纯善,不会说话……
南昭发愣的望着他,喃语道:“哦,我南昭本性奸险,满口谎话!”
沈如故不接这话,好像这就是默认了她的自嘲。
南昭便如了他的愿说:“既然,沈公子明察秋毫,这般容易就发现我与歹人串通好污蔑柳姑娘,那我也没什么好狡辩了!”
“确实是我花钱请那些歹人绑了柳叶叶姑娘,脱了她的衣服以此羞辱她,当泄我心头之恨,再故意在外逗留,好陷害柳叶叶姑娘。”
舱房内三人突然听她这些话,除了沈如故面色如初以外,其他两人都顿感诧异。
不解她为何这般容易,就在沈如故面前认了这顶脏帽!
她们诧异之余,南昭的话并未说完,她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到沈如故面前,爽快说:“我南昭不懂三从四德,心胸狭隘还险恶,妄为人妇,还请沈公子赶紧写下一纸休书,空出这沈家少夫人的位置,赠与真爱,岂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