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泪,除了风泽年,流泪,也会是因为想着风泽年。
“相公,我该不该...”
“娘子。”风泽年打断她:“你的亲人,只有我一个,只能是你相公,你相公也只能是我风泽年。”风泽年已霸道口吻说出这话,旋即想想不对:“嗯,不止我,还有一个苏百里。”
“嗯。”
苏落微感受自家相公浓浓爱意,心满意足:“有相公爱我就够了。”她小声嘀咕,不过被风泽年听见,风泽年嘴角勾起得意微笑。
若不是自家娘子现在很伤感,他早就笑出声。
“相公,我猜,你也知晓我是谁的女儿。”苏落微突然从风泽年怀中抬头,两人距离很近,风泽年能很清楚看见苏落微眼里的担忧。
她在担忧,自己知晓她身份,就不会像从前那般喜欢她。
风泽年点点头,在苏落微额头上宠溺敲去:“娘子,你是谁的女儿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你是谁的娘子。”
突然,风泽年用着很严肃的表情:“苏落微,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