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打死了他的父亲,他在这一次面临乐岱城的瘟疫时,还是出手相救无数百姓,冤有头,债有主,他只是下蛊让那县令和县令的女儿每日承受蛊虫噬心之疼,由此可见他的心中是有着大义的,也由此可见他的品性。”
“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云杉嘀咕了一句。
乐源本是乐岱城的人,十二岁之前,父亲是乐岱城有名的大夫,乐源生母生他之时难产而死,由父亲一手带大,从小跟随父亲学医,十二岁那年,他父亲给乐岱城一个世家大族的人家户接生,那个产妇的男人是家中唯一的嫡子,却在那产妇怀孕八个月之时,在外面喝花酒,不知被谁给毒死了,于是那产妇肚中的孩子变成了继承嫡系香火的独苗和希望。
哪知道那产妇得知丈夫突然中毒死了,受了刺激,早产了,生了两天两夜都生不出来,最后乐源的父亲被请过去了,让务必要保住孩子。
结果。
孩子在肚子里憋了那么久,早就没气儿了,产妇也是失血过多,力竭怎么都生不出来,最后母子俱亡,那世家嫡母先是失去了嫡子,后又没了孙子,便迁怒的处置了所有的接生婆和大夫,仗着娘家父亲是个县令,让人活生生打死了乐源的父亲,安插了个罪名就是庸医医死人。
不仅如此。
乐源家的药铺也被砸了,年仅十二岁的乐源,若不是被他父亲的好友,一个制蛊师给及时带走,估计也得送命。
而那个制蛊师,就是苗翠山的师傅。
苗翠山心术不正,被逐出了师门,最后就去投奔了乐源师傅的死对头那个寨子里。
这乐源得到消息,听闻被逐出师门的苗翠山被蛮夷收买,带着其余九个蛊师来对付秦熠知,便急忙忙赶来想要阻止。
当他自报姓名,以及爆出了苗翠山是他那被逐出师门的叛徒时,后才被人带去见了秦熠知,秦熠知让那两师兄见面后,一个敢怒却不敢言怂怂的跪地求饶,另一个要杀了苗翠山清理门户。
当时还不确定确信这两人是否是真的师兄弟关系?
也不敢确定苗翠山是否真的解了他身上的蛊?
所以秦熠知让两人匆匆见面后,便把两人分开了。
苗翠山现在依旧关在偏僻的地方。
乐源则让秦熠知带回了虹口县,但并未让乐源进入虹口县的县城。
找暗卫查了乐源的底细后。
秦熠知抓住乐源爱医成痴的心里,威逼利诱,用云杉的放大镜,还有剖腹产的和侧切的手术方法,让乐源答应了跟随他们前往关外。
秦熠知借助身形的遮挡,拍拍妻子的手:“别担心,乐源这个人没事的,而且我们还让乐源给那二十七个归降的人也下了蛊,他们只要不听话,乐源就能让被下蛊的人承受蛊虫的噬心之疼。”
这二十七个人,同样被秦熠知威逼利诱。
下蛊威慑。
用他们的性命以及他们的家人性命来威胁,与此同时,并利诱之,只要他们这一趟能戴罪立功,过去帮助巫启翔助纣为虐的事儿便可以既往不咎,或从轻发落,收他们入秦家军,只要他们肯改过自新,只要他们敢拼搏,将来定然会有好前程的。
谁都知道秦家军打仗的厉害,谁都知道这中原的天下,最终肯定要落入秦熠知之手。
如此这般。
这二十七个自然只能乖顺的真心臣服。
同时。
一路上,他们还不断的给易容的秦家军讲述,被秦家军易容的人平时的说话风格,走路习惯,以及生活习惯,就连吃饭的习惯都给一一仔细说出来了。
因为秦家军的易容的人一旦暴露,那巫启翔也不会放过他们的,他们自然也得精心的指导才行。
云杉侧头看向不远处,正在树荫下寻找药草的乐源,长呼一口气,耸了耸肩:“好吧,也许只是我太过疑神疑鬼了。”
想起她这一路上,夜里操控空间去暗中监视过乐源,也并未发现对方有什么异动后,这才心中稍安。
一行人日夜兼程,用了二十五天,这才绕到抵达了关外。
所有人都很是狼狈。
面黄肌瘦,神色憔悴,倒真是像“掳走”了战神夫人后,拼死仓皇而逃才逃回来的样子。
……
郑秋激动得一张脸通红,浑身都在颤抖,兴奋的冲进了巫启翔的帐篷:“首领,叶旭从西川回来了,而且已经抓回了厉云杉。”
一听这话。
巫启翔瞳孔猛的一缩,满眼的不敢置信,猛的起身,连书案都给撞翻了,急不可耐忙问:“人呢?”
“回首领,就在外面。”
巫启翔浑身紧绷,衣袖下的手紧紧的攥着。
厉云杉抓来了?
抓来的究竟是真的厉云杉?
还是秦熠知又找人假冒的?
此时。
巫启翔的心情,就跟在坐过山车似的起起伏伏。
深深吸了一口气。
平息了一下翻涌的思绪,板着脸,迈步走了出去。
此时。
云杉双手被捆在身后,双手同双脚捆在一起,头发油腻凌乱不堪,衣服也脏得都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神色蜡黄,嘴唇干裂的狼狈倒在地上,掳她回来的两个蛮夷用脚踩着她的后背,头发被人揪起来,迫使她仰头看向前方。
她的嘴里塞着一根木棍,正极力的挣扎着。
众人看到巫启翔走来后,抓住云杉的那两个蛮夷急忙松开云杉,并连同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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