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在我们连粥都喝不到的时候,皇帝不管我们,官员不管我们,还是战神大人和镇国公想办法,然后抽调了府中的侍卫上山去打猎来救济我们这些和灾民,今年……。战神夫人又想到了新的点子,捣鼓出了取暖的炕,镇国公府这才刚把炕的做法传出来后,宫中的皇帝就忍不住要对镇国公动手了,呸~亏得老子还以为,那新皇帝是个好人,结果却也是个容不得人的,连镇国公和战神夫妻这么好的忠臣都要去加害。”
“难怪,难怪那秦濓一介秀才,却被皇帝如此看重,合着皇帝就是看秦濓这个没本事的好拿捏啊!所以皇帝才想扶持秦濓当下一任镇国公!”
“也难怪镇国公会让执绔儿子把那姨娘也送出了镇国公府,送到了秦濓的府中,那秦濓明明是庶出,却觊觎不该属于他的东西和位置,也难怪镇国公会大动肝火,也难怪秦书墨这个纨绔,会同意把当年要死要活然后才娶进门的宠妾给送走。”
“皇帝坐在皇宫中不管百姓死活,镇国公和战神怜悯百姓,出手救济却落下这种罪名,难怪战神当初被派去西川,皇帝不给一兵一卒,一草一粮,合着就是想整死战神。”
“咳咳~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我倒是真希望战神大人举旗造。反,只有爱民如子的战神大人和战神夫人,他们这样的人才配当皇帝和皇后,也只有他们才能让我们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一个长得貌丑的汉子,老实巴交的诚恳说道。
这样的言论。
在京城郊外的灾民中。在京城的内所有灾民中,皆是私底下议论个不停。
……
皇帝从影卫的口中听到了这些话后,气得当场就失控了,把书案上的奏折全都给挥落在地。
“混账,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面对震怒中的皇帝。
下方的来顺连大气儿都不敢出。
皇帝气喘吁吁的跌坐的龙椅之上,一张脸气得铁青。
京城的流言,必定是那老东西放出去的。
镇国公那老匹夫……
真真是狡诈。
难怪,难怪镇国公能活到大乾第三任皇帝继位,难怪当年那些开国功勋,就独独只有那老东西了。
这城府真是有够深的。
先是正大光明的在城北传授百姓垒砌炕的做法,这乃阳谋。
后是暗中放出他要对付镇国公府的流言,此乃阴谋。
阳谋收揽民心。
阴谋则利用民众的舆论向他施压,逼得他这个皇帝在这个时候不敢轻举妄动,不敢对镇国公府下手。
一旦镇国公死了,不管是病死的?还是意外死的?镇国公只要一死,害死镇国公的罪名就要让他这个皇帝来背。
那老东西算计人心的本事,还真真是厉害啊……。
皇帝气得咬紧了后牙槽。
镇国公和秦熠知从去年开始,便大肆收买人心,这令他和父皇都很是不安。
前些天,他本想秘密毒死了镇国公,扶持秦濓这个好拿捏的软蛋继任镇国公府,没想到,前几天镇国公府却再次高调的用炕去收买民心。
如今。
大乾各处的无数民间势力崛起,专门和朝廷作对。
那秦熠知必定也是生出了这样的想法。
这才利用炕来再次收买人心。
他不是父皇。
他不想再忍耐了。
他就不信大乾没了那煞星秦熠知,其他的将领就不会领兵打仗了?
秦熠知和镇国公,他是半点都没法信任他们了,更加不会蠢得把兵权交到秦熠知的手里。
不过。
若想要铲除镇国公府和战神府,得有周全的计划,得有十足的把握才能动手,如若不然,打草惊蛇,一旦放跑了这两条毒蛇中的任何一条,都将后患无穷。
大雪即将封山。
即便是现在下令把秦熠知调回来,这时间也来不及了。
本想等到开春之时,再把秦熠知给调回京城,那时候再一举收拾了镇国公和秦熠知。
没想到。
这时候却爆出了破坏他计划的流言。
“砰~”皇帝一拳重重的砸在书案之上。
吓得下方的来顺身子猛的一抖。
“来顺。”
“奴才在。”
“派人去传秦濓进宫。”
“是,皇上。”
在京城流言四起的时候,镇国公府便大门紧闭,谢绝一些上门前来探病亦或者是拜访的朝臣们。
生怕万一和朝臣以及外人有任何联系,便被皇帝按上了勾结逆贼企图谋反的罪名。
百姓们看着镇国公府像乌龟一样缩起来过日子,皆是既愤怒,又心酸,又替镇国公愤愤不平。
天,越发的冷了。
再等几天,估计就得下雪了。
面对外面的传言。
陈氏心里怕得不行,这几天焦虑得整个人吃不下睡不着。
陈氏并不知晓,外面的传言都是真的。
皇帝想要除掉镇国公府和战神府这事是真的。
公公和儿子想要造反这事儿也是真的。
谋反一事。
镇国公等人并未告诉陈氏,一方面告诉陈氏了,陈氏帮不上什么忙;另一方面,告诉了陈氏,反而会让陈氏提心吊胆揪心不已,反倒容易露出破绽来。
毕竟。
虽然镇国公府防守得针插不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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