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会听到皇上同意县主砍最为宝贝的竹子呢?
“皇,皇上?”
“朕说,允许县主砍一颗竹子。”
“……是,奴才这就去回复小太监。”
德福急冲冲的跑了出去。
太子怔怔的看着奏折,满眼的不敢置信。
皇上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继续批阅着书案上的奏折。
又过了一刻钟。
御书房外又来了一个小太监。
德福看着这清逸宫的小太监,眼角嘴角狠狠一抽:这县主究竟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忙不迭的走了出去。
片刻后,德福又苦逼着脸走了进来。
皇上余光瞄到德福这表情,这一次倒是比较淡定了,头也不抬的问:“又怎么了?”
德福:“回禀皇上,县主,县主派小太监来说,说给皇上织手套和袜子的特制棉线,只有战神府才有,让皇上派人赶紧去战神拿,晚上她好加急给皇上织。”
“准了,你即刻安排人去战神府。”
“……”德福懵逼脸:“是,皇上。”
第二天.
皇帝的御书房,就没消停过。
德福:“皇上,县主今儿在御花园,说,说御花园那么大,全是种些能看不能吃的花花草草,建议皇上把花草全部拔了种,种粮食……”
皇上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第三天.
德福苦逼着脸:“皇上,县主,县主说池塘里不应该养锦鲤,建议皇上改……改养鱼,鸭子,还有鹅,还说,还说等她回去后,开春的时候,她会想办法用老母鸡孵化一些小鸭小鹅送给皇上,让皇上养在池塘里,不仅能吃蛋,还能吃肉……”
皇上觉得有些头痛,忍不住用手揉了揉:“……没事,等她送来了,你们就有口福吃上刚刚孵化出来的小鸭小鹅了。”
德福:“……”
皇上觉得这厉氏……
哪怕飞上枝头了,但骨子里的东西是改变不了的,对土地的热爱是改变不了的,厉氏骨子里,便是一个守着一亩三分地安心过日子的踏实农家妇。
罢了罢了……
犯不上和厉氏去较真儿。
……
寒风呼呼的刮着。
皇帝和皇后披着披风,携手朝着清逸宫走去。
明儿便是云杉和秦熠知的大好日子。
皇后和皇后哪怕是走过场,也得象征性的过来一趟,皇上没有让太监通传,而是直接同皇后走了进去。
烧着碳火的温暖大厅里,云杉此时坐在凳子上,正低垂着头忙活着手里的动作,一点都没有发现皇上和皇后走了进来。
两人站在云杉身后,看着云杉手里筷子那么长的竹针,以及粗粗的线正飞快的交织着,快得他们两人只能看到残影。
一刻钟后。
云杉收完最后一针,不雅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放下手里的袜子和竹针,双手高举起,脑袋左右扭动着刚要伸个懒腰,一扭头,便看到两尊大佛站在她的身后。
脸色顿时一变,惶恐的忙不迭跪下急忙请安:“民妇拜见皇上,拜见皇后娘娘,皇上万岁……”
还没说完,就被皇上慈祥的话给打断了:“丫头,赶紧起来,话说,你怎么这么喜欢动不动就下跪呢?”
云杉怯怯的老实回答:“我,我怕礼数不周,皇上你砍了民妇的脑袋。”
“……”皇上被噎得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好一阵后,这才看着云杉颇为无奈的笑骂道:“你呀你……快别跪了,桌上这个奇怪的东西,就是你织的那什么手套吗?”
这玩意摸起来是挺暖和的,可戴上后,手指头都挤在一起了,还怎么握笔?
皇上把筒状的怪东西套在了左手上,还捏了捏拳头,然后又把拳头舒展开:“这东西还挺暖和的,也很有弹性,但应该不能握笔吧?”
邓婆子和另一个宫女赶紧把吓得身子发颤的县主给搀扶起来。
云杉看着皇上手里的东西,怯生生小声道:“这个,这个是穿在脚上的袜子,不是手套。”
“?”皇上脸上的笑僵住了。
皇后也眼角直抽抽的低下了头。
德福气得很想疯狂摇晃并问问这县主:你为什么不早说?你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不早说?县主居然害得皇上如此下不来台……
皇帝不愧是皇帝,脸皮自然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当即就把另外一只袜子递给皇后:“皇后,你也摸摸看,这袜子还真不错,厚实,又有弹性,还暖和,穿在脚上肯定不会朝下滑,比布缝制的袜子肯定舒服多了。”
皇后笑眯眯的看着云杉,然后也把袜子套在手上还扯了扯:“的确不错,也不知道县主这脑瓜子是怎么想出来的。”
看玩儿袜子的夫妻二人组,云杉:“……”
邓婆子提醒云杉道:“县主,需要我现在去把手套和其余袜子拿过来吗?”
“要,快拿过来。”云杉忙不迭的点头。
邓婆子解开包裹,云杉拿出两双手套,两双袜子递给皇帝:“皇上,这些民妇是给您的。”
皇帝在看到类似五根手指头一样的东西,很快就明白了过来,这东西才应该是手套。
拿起来试戴了一下,做了一个抓握的动作,觉得还挺方便的。
云杉站在一旁解说:“皇上,这两双手套,我一双给您把手指头封严实了,你平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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