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最早种下的这一批红薯,在稻谷收回来后的半个多月,便可以挖出来了,其余的红薯,根据移栽的时间往后推,最迟要在上冻前全部挖完,挖的时候,锄头尽量不要把红薯给弄破,在搬运的过程中,也尽量要小心,别碰撞破坏了红薯的表皮,一旦表皮被撞破,就不容易保存,红薯一旦腐烂,那个味儿真的不怎么好闻,一个红薯上只要有一个腐烂点,大半个红薯甚至整个红薯都会有那个腐烂的味儿不说,吃起来口感还苦涩的很,并且那种红薯吃了对人体也不好。”
“夫人,那应该要如何储存才不容易腐烂呢?”秦忠有些担忧的问。
“我们挖的那几个地窖就可以了,只要地窖不会渗水,或者是漏雨,亦或者是漏风,只需要在地窖的底部堆放一些枯草,把红薯堆放在枯草上,然后再用枯草遮盖着,但要记住,尽量不要使地窖的温度过高,温度过高会使红薯腐烂的更快,在地窖上搭建一个遮雨的草棚,偶尔把地窖口留一个小缝隙通通风,换换气,这样就可以了。”
红薯说完,云杉带着四人便去了花生地。
“花生现在已经开花了,开花就代表花生的根茎附近,会长出针一样的东西,那东西叫果针,只有果针扎进了泥地里,才会长出花生来,所以,若是遇到花生开花时出现干旱,就需要人去浇水,然后还要松一松泥土,这样花生的果针才更容易扎进泥地里,也能提高产量,在花生下针后,过上一段时间,待花生的叶子开始变得枯黄之时,就可以挖一些出来看看,若是看到一株花生上,成熟饱满的花生占多数,就可以全部挖出来,若是成熟的较少,就需要再过几天才能挖出,挖出来后,把花生一粒粒从根茎上摘下来,然后清洗干净,晒干就可以保存了。”
暮色降临时。
云杉这才把所有的新型农作物收获,以及储存条件全给四人讲清楚,讲明白。
返回茅屋时。
云杉让四人帮她抱着三个成熟的大西瓜,提着一大菜篮子的红红辣椒,一菜篮子的老黄瓜,老是四季豆,无筋豆和豇豆,以及两个成熟的大南瓜,五人浩浩荡荡的便回到了茅屋。
之所以要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云杉担心那三皇子,万一派人跑来了半山腰,把这些农作物给毁了,那可就完蛋了,为了以防万一,这才把但凡是成熟了的都给采摘回去,等晚上的时候放进空间,这比啥都安全。
……
三河县县衙。
县衙内此时灯火通明。
这一晚,秦熠知的情绪一直都处在极度亢奋之中。
老管家伍叔一个人忙得脚不沾地,忙着帮秦熠知准备明儿的聘礼。
“伍叔,准备的如何了?”秦熠知兴奋得睡不着,走向管家询问道。
“快准备妥当了,幸亏夫人有先见之明,前段时间给送来了这么多珠宝首饰,以及花样时兴的绫罗绸缎,要不然,咱们只有这一天的时间还真是没法准备妥当。”老管家跑得一脑门儿的汗,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冲秦熠知庆幸的说道。
秦熠知看着屋子里准备的这些聘礼,也觉得老娘颇有先见之明。
就是这才十二台聘礼,着实有些寒酸,有些委屈了她。
秦熠知却没去深想,这十二台聘礼,光是一抬聘礼的价值,便是一些中等商人一辈子也奋斗不来的。
隐约听到外面传来打更的声音,伍叔看着秦熠知有些着急,催促道:“大少爷,你还是早点去休息吧,养足了精神,明儿才能精神饱满的去言家村。”
“……好吧。”秦熠知挠挠头,想想也是,于是转身走了出去。
洗漱完毕后。
秦熠知闭上眼躺在床上,兴奋得却怎么也睡不着。
……
与此同时。
言家村的村民们,也彻底睡不着觉了。
今日两河口镇街道上发生的一切,全都被人一传十,十传百的给口口相传了出去。
言传根一家,今儿听到这个消息后,一个个吓得魂都快没了。
此时。
一家子老小全都丧着脸,挤在堂屋的四方桌前瑟瑟发抖。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三河县的新任知县,居然就是大乾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战神,最最让言传根一家惶恐不安的是,据三皇子亲口说,战神还看上了被他们家磋磨了多年,被他们家诬蔑偷人还被休弃并逐出家门的厉氏。
“爹~现在,现在可怎么办?”言正文面若死灰的看着自家老爹,瑟瑟发抖的颤声问道。
怎么办?
他咋知道怎么办?
言传根宛如树皮一般的枯手,死死抓住桌沿,因为巨大的恐惧,上下牙齿好似在打架似的,发出咯咯咯的碰撞声。
言有信满眼惊恐的看着四叔:“四叔,奶奶她辱骂了战神,还……还企图用巫蛊之术诅咒战神,现在那厉氏,还,还和战神……我们一家,现在还能,还能有活路吗?”
还能有活路吗?
言正清煞白着一张脸,他何尝不是在心里一遍遍的询问着自己这个问题?
换位思考。
若是他是战神,被一个平民蠢妇如此羞辱,诅咒,哪怕为了维护战神的脸面,也得杀鸡儆猴的把冒犯他的人,给随便找个由头,再安插个罪名把那一家子给整死。
更何况,战神在大庭广众之下,连皇帝最为宠爱的三皇子都敢用脚踹飞,他们这些平民在杀人如麻的战神眼里,弄死他们,就跟踩死几只蚂蚁一样简单。
巨大的恐惧之下,余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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